周明脸白:“我之过。遗迹中被黑影所伤,或遭植入追踪器。”
砚疏心沉——又是她疏忽!愧疚翻涌。
“先出!”她速收古籍令牌入包,扶祖父外撤。
爆声炸响院中,木门碎片飞溅。黑衣敌持场能枪扫射正屋。
“蹲下!”砚疏护住祖父欣欣于身下。弹流灼墙,屑溅背疼。
“苍烬未至?”林宇靠墙观察。
“此皆先锋。屏障难挡重武久攻。”祖父喘道。
砚疏银纹亮,握尺急思:不可硬拼,须先护老幼撤离。“我引敌,你们后门走!”
“不可!你背伤未愈!”祖父拉她。
“无暇犹豫!你们先往灯塔锚点,我随后汇合!”砚疏挣开,目光坚毅。欣欣不能再受惊,她必护其安离。
林宇递备用干扰器:“此物可争时。”
砚疏接过,深吸压住背痛,锁定西侧密林为遁途。
她猛冲出屋大喊:“在此!”
敌转枪口:“擒之!”
砚疏奔林,稍缓速诱敌。弹炸身后,泥溅裤凉。
“快走!”她回喊瞥见祖父等撤后门,心稍安,步更快。
入林雾浓,她借树蔽身,银纹感知五敌追近。
侧影突现,黄牙敌擒其臂:“得手矣!”
砚疏冷眼反尺击腕,敌惨叫松手。她趁势踹胸倒敌,续奔。背伤裂,血染衣袍,温血遇风刺骨凉。
敌围渐密。她不停——但使亲安抵灯塔,己身陷围亦值。
雾中,红袍身影现。
长发随风,正是苍烬。
“又见了。”声冷如狱,“汝以为可遁?”
砚疏止步握尺,背痛身颤齿响,目光却无退:“有我,休想伤彼等。”
苍烬嗤笑:“凭汝?银纹未醒之雏?”他掌聚黑能:“今既取钥纹,更令汝亲睹所护者——皆亡。”
银纹光暴,颈钥灼肤。砚疏明非其敌——玄夜已难应付,况此十年祸首。
但不能退。纵一丝望,亦须拖时为亲争机。
为祖父,为欣欣,为所有伤于升维会者。
她须战。
尺耀金光,砚疏冲入雾中。
身影吞于翻涌雾气。
远望,临海灯塔轮廓雾中隐现。
祖父一行已踏往灯塔之路。
他们不知砚疏能否从苍烬手中脱身。
亦不知灯塔所候,是新望,还是更深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