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超越了理解、超越了想象、超越了时空维度的终极污染气息,于此刻彻底爆发!
它不再是画面,不再是信息。
它化作了实质!
化作了无法抵御的道则层面的侵蚀!
透过万界天镜那冰冷的光芒,精准无误地渗透进了诸天万界,每一位圣人,每一位仙王,每一位仙帝级别的至强者,他们道心的最深处!
这不是力量层级的压制,而是一种“概念”上的终极污染和颠覆!
一种来自更高维度、更加扭曲根源的恶意,要将所有见证者,一同拖入那不可名状的疯狂深渊!
……
完美世界。
石昊的身影屹立于无人区之上,他身后的帝光原本璀璨到足以照亮万古,此刻却在剧烈地、不安地闪烁。
光焰的边缘,甚至浮现出了一丝丝微不可查的、仿佛铁锈般的暗色。
他万古不动的帝躯,第一次绷紧了。
以他仙帝之躯,隔着一面天镜,竟然都能感受到那六尊存在的恐怖与不详!
那不是强大的敌人。
那是行走的天灾,是活着的“错误”!
“这不是‘道’。”
石昊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重若亿万星辰,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
“这是‘诡’!”
他独自一人独断万古,面对过诡异族群的源头,见识过那些不祥的始祖。
然而,天镜中那六尊黑影,带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
诡异始祖们,是强大、不祥、难以杀死,代表着一种极致的负面力量。
而这六个东西……
它们本身,就是一种“规则”的扭曲体!
是某种根源性的污染源头!
通天圣人,那柄终末之剑,其上散发的纯粹杀戮与绝望,甚至让他想起了当年被无数仙王围攻,血战到只剩自己的孤寂。但那柄剑的恶意,比那场战争浓烈亿万倍,因为它本身就是为了“绝望”而存在!
女娲母巢,那原始的、疯狂的血肉繁殖,让他想起了黑暗动乱中被吞噬的生灵。但那母巢的“创造”,却比任何黑暗动乱都更加亵渎生命!它在以“生”的方式,散播着比“死”更恐怖的诅咒!
还有那双生瘟疫……
石昊的目光骤然收缩。
那金光,那看似神圣庄严,却让星辰长出菌巢,让生机扭曲成“活着的死亡”的佛光,让他体内的仙帝法则都产生了一种被侵染、被腐化的刺痛感!
“我所面对的诡异始祖,是想侵蚀、占据我们的世界。”
石昊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凝重。
“而这六个东西……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将它们所在的世界,变成一个巨大、无边的‘诡异源头’!”
“这个神诡洪荒……它的‘高配’,不是体现在力量的层级上。”
“而是体现在‘诡异’的本质上!”
它的层次,更高!更根本!更无解!
……
遮天世界。
“嗡——!”
叶凡的万物母气鼎悬浮于头顶,垂下亿万缕玄黄之气,却在剧烈震颤。鼎壁之上,那些大道符文忽明忽暗,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形力量的疯狂冲击。
狠人女帝白衣绝世,她立于一旁,指尖绽放出璀璨的飞仙之光,与叶凡的鼎气交织在一起,共同在体外凝结出了一道坚固无比的道则屏障。
即便如此,那股通过画面传来的不详呓语和精神污染,依旧穿透了屏障的缝隙,化作最原始的疯狂,冲击着他们的元神!
“嗷呜……汪!大帝!救命啊!本皇的狗眼要瞎了!不,本皇的神魂要被那些手臂抓碎了!”
黑皇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四条腿都在打摆子,一头扎进了无始大帝那模糊的背影之后,只露出一颗瑟瑟发抖的狗头,连看一眼天镜的勇气都没有了。
无始大帝的背影依旧伟岸,但那环绕周身的时光法则,此刻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紊乱波动。
“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