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傻丫头,哭什么。这事不怪你,是哥以前自己也没想明白,是哥太糊涂,太好面子,也太……容易心软。现在哥想明白了,也不晚。只要咱们兄妹一条心,以后的日子,哥知道该怎么过。”
何雨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哥哥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抽噎着说:“嗯!哥,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以后……以后我再也不理秦姐了!不,是秦淮茹!她再来,我就赶她走!我……我不会再让她占咱家便宜,不会再让她害你!”
何雨柱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好,雨水长大了,懂事了。哥就放心了。”他顿了顿,给妹妹夹了一大筷子炒鸡蛋,“不过,你也不用刻意去跟她冲突。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她再来,你不用说话,交给哥。哥现在,不会再惯着任何人了。”
何雨水重重点头,擦了擦眼泪,端起碗,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饭,仿佛要把刚才的愚蠢和愧疚都吃下去,转化为力量。她看着哥哥,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坚定。
“哥,你放心,以后我都听你的!谁想害你,想占咱家便宜,我就跟谁急!”小姑娘咬着牙,认真地说。
何雨柱欣慰地笑了:“好,哥知道。快吃饭吧,菜真凉了。”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之前那点隔阂和困惑烟消云散。
中院正房易中海家那间冰冷黑暗的屋子里,三个人的心思正在昏暗的光线下快速盘算着。
一大妈在最初的崩溃哭诉后,面对刘海中和阎埠贵那看似关切、实则带着审视和打探的目光,终究还是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挑拣着说了出来。她自然隐去了易中海最初可能是故意隐瞒、甚至诱导何雨柱兄妹恨上何大清的那些阴暗心思,只反复强调易中海是“好心帮忙管钱”,并且“每月都拿出十块来接济”,试图将性质模糊成邻里互助,甚至是一桩“好心没好报”的冤案。
“……事情就是这样,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我们家老易冤不冤啊?”一大妈用袖子抹着眼泪,声音嘶哑,“他不过是看柱子兄妹俩可怜,想帮衬一把,暂时替他们管着钱,怕他们年纪小乱花了。每个月该给他们的,一分都没少过啊!怎么到了柱子那儿,就成了私吞了?还报警……这是要把我们家老易往死里逼啊!”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恍然、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幸灾乐祸的复杂神色。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道:“照你这么说,老易是收了何大清寄的钱,但同时也按月接济了柱子他们,等于是左手进右手出,钱还是花在了柱子兄妹身上?那这……这顶多算是个方法不当,沟通有问题,怎么能说是私吞呢?”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易中海开脱,但仔细品,却已经坐实了易中海“收了钱”这个最关键的事实,只是试图在性质上打擦边球。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他比刘海中想得更深一层。他不管易中海是不是“好心”,他只知道,易中海瞒着所有人(包括他这个三大爷)收了何大清十二年的钱,这就是把柄!现在东窗事发,易中海倒了,对他阎埠贵而言,既是危机(院里动荡),更是机遇(权力重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至少不能让它进一步恶化,波及整个院子的“稳定”,或者说,波及他们这些“大爷”的权威和利益。
“一大妈,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阎埠贵开口,语气带着他惯有的那种知识分子式的“冷静分析”,“老易的人品,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一向是热心肠,乐于助人。这次的事情,我看八成是误会,是柱子那孩子年轻气盛,没理解老易的苦心,加上可能听了什么闲话,一时冲动就……”
他顿了顿,看向刘海中:“不过,老刘说得对,这事现在闹到公安那里,性质就不一样了。公安同志办案,讲的是证据,是事实。老易收了何大清的钱,这是事实。他虽然也接济了柱子,但怎么证明他接济的钱就是何大清寄的那份?这账……说不清啊!”
一大妈一听更慌了:“那……那可怎么办啊?警察会不会真把老易当……当贪污犯给抓起来啊?”“贪污犯”三个字她说的极轻,带着巨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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