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动作比平时更轻快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卸下疑虑后的轻松。哥哥刚才那番话,像拨开了她眼前的一层迷雾,让她看清了一些以前从未深思过的人和事。虽然心里还有些沉甸甸的,但更多的是对哥哥的信任和一种“我们兄妹是一体”的坚定。
何雨柱坐在炉边,手里拿着火钳,轻轻拨弄着炉膛里的煤块,让火燃得更旺些。看着妹妹忙碌的小小身影,他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统一思想,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应对接踵而来的麻烦了。易中海被带走,院里这些牛鬼蛇神,绝不会坐视不理。
果然,他这念头刚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属于“领导”或“长辈”的节奏。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二大爷刘海中那特有的、带着点官腔和拿捏的声音:
“何雨柱!开门!我是你二大爷刘海中!知道你在家,开门,有点事跟你说!”
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在寂静的傍晚,足够清晰地传进屋里,也足以让附近几户还没吃完晚饭、或者正竖着耳朵听动静的邻居们听到。
何雨柱拨弄炉火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刘海中,官瘾不小,易中海刚倒,他就迫不及待地端起“管事大爷”的架子了。还带着阎埠贵,估计还有一大妈……这阵容,是来说情,还是来施压?
他放下火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淡然。
“哥……”何雨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不安地看向他。
“没事,收拾你的。”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大步走到门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三个人。打头的是挺着肚子、努力板着脸做出严肃表情的刘海中,旁边是眼神闪烁、习惯性推着眼镜的阎埠贵,最后面,则是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又带着急切和一丝怨怼的一大妈。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何雨柱脸上。刘海中看到何雨柱平静无波的表情,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强撑着威严。阎埠贵则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屋里,看到正在收拾的何雨水和桌上还没撤走的空盘子,眼神微动。
“二大爷,三大爷,一大妈,这么晚了,有事?”何雨柱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让开请他们进去的意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没”。
他这态度,让刘海中准备好的开场白噎了一下。按照他想的,何雨柱要么心虚,要么还在气头上,总该有点情绪波动。这么平静,反而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咳,”刘海中干咳一声,背着手,挺了挺肚子,“柱子,我们进去说。”说着,就要往里走。
何雨柱这才侧身让开,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三人鱼贯而入。本就狭小的屋子,一下子挤进四个大人,顿时显得更加逼仄。炉火的热气混合着残留的饭菜味道和一股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
何雨水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子边,手里还拿着抹布,怯怯地叫了一声:“二大爷,三大爷,一大妈。”然后看向哥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收拾。
刘海中也没客气,直接走到桌子旁,在一张凳子上坐下,阎埠贵坐在他旁边。一大妈则站在两人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那眼神里有哀求,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怨气。
何雨柱关上门,走回炉子边,靠在那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三人:“三位,有什么指教,直说吧。”
刘海中被他这“反客为主”的淡定弄得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的“使命”,还是沉下脸,用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开了口:“何雨柱!我今天来,就是要问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下午那个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顿了顿,见何雨柱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害怕,心里更恼,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易中海是什么人?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技术骨干!你一声不吭就去报警,告他私吞你爸的生活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爸跑了十几年,是谁接济你们兄妹?是谁帮你安排工作?是易中海!你这么做,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你让全院的人怎么看你?让厂里领导怎么看你?!”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高地,语气愈发严厉:“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派出所,把案子给我撤了!就说是你弄错了,是一场误会!听见没有?!”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大妈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恐惧、愤怒瞬间爆发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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