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往前一步,指着何雨柱,带着哭腔尖声叫道:
“何雨柱!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家老易哪点对不起你了?!啊?!你爹跑了,是谁看你和你妹妹可怜,隔三差五送米送面?是谁在厂里帮你说话,让你当上学徒,后来又转正?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没有老易,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学会反咬一口了是不是?!报警抓他?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哭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何雨水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住了手里的抹布,脸色发白。
面对刘海中义正言辞的质问和一大妈声嘶力竭的哭骂,何雨柱脸上的平静没有丝毫打破。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白眼狼?没良心?”何雨柱的目光越过刘海中,直接落在激动的一大妈脸上,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一大妈,这话,您是不是该先问问您家易师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问我知不知道后果?我当然知道。我知道,如果易中海做的那些事不被揭穿,不被处理,那才是真正的后果严重——是对不起我死去的妈,对不起我何家的列祖列宗,更对不起我和我妹妹这十二年受的苦!”
他的话让三人都是一愣。刘海中皱眉:“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老易做什么了?”
一大妈更是急了:“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老易做什么对不起你们何家的事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眼神锐利如刀:“好,那我就说清楚。我问您,一大妈,我爹何大清,当年为什么突然就跟白寡妇跑了?跑得那么干脆,连自己一双儿女都不要了?”
一大妈眼神一闪,声音却更大了:“那……那是你爹自己没良心!贪图白寡妇那点姿色!跟我们老易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何雨柱冷笑,“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易中海可是没少往我们家跑,没少跟我爹‘谈心’。谈的是什么?是不是总在暗示,甚至明说,带着两个孩子拖累大,白寡妇那边条件好,没负担,去了保城能过上好日子?是不是他帮着牵线搭桥,甚至帮忙联系的车?!”
这些都是原主记忆深处一些模糊的碎片,结合原剧情和易中海后来的一系列操作,何雨柱几乎可以肯定,何大清的出走,易中海绝对扮演了不光彩的、甚至是推波助澜的角色!目的,就是为了让何雨柱兄妹彻底失去依靠,更方便他掌控!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一大妈脸色剧变,声音尖锐起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有些事,她可能知道得不全,但绝不是一无所知。
“我是不是胡说,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语气陡然转厉,“还有!我爹是跑了,但他每个月十块钱的生活费,可是一分没少地寄回来了!寄给谁了?易中海!这笔钱,我和我妹妹,十二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易中海他拿这钱干什么了?是,他可能每个月也拿出十块来‘接济’我们,可那是什么性质的接济?是用我爹寄来的钱,充他自己的大方,买我们兄妹的感恩,顺便还能败坏我爹的名声,让我们恨他,彻底断绝关系!好让他易中海顺理成章地当我们兄妹的‘恩人’、‘长辈’,将来好给他养老送终!”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冷,将易中海那点龌龊心思彻底撕开:“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对得起我何家?哪一件对得起我和雨水?易中海他算计我们兄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良心?他私吞我们活命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忘恩负义?!”
“现在事情败露了,你们倒跑来质问我有没有良心?让我去撤案?凭什么?!是凭他易中海接济我们的那点,本来就属于我们的钱?还是凭他处心积虑断了我们父女亲情,好让我们给他当牛做马?!”
何雨柱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刘海中、阎埠贵目瞪口呆,轰得一大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一大妈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而他们激烈的争吵声,尤其是何雨柱最后那番掷地有声的控诉,早已透过并不隔音的门窗,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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