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为了将来,让我们,尤其是我,给他养老。他和他媳妇没有孩子,这是他们最大的心病。所以他们要早早地物色、培养一个‘儿子’。而我,没爹没娘,带着你这么一个妹妹,年轻,有工作(厨师在当时算不错的手艺),脑子……以前看起来也不算太灵光(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容易拿捏,正是最合适的‘养老’对象。”
何雨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想起了易中海平时对哥哥那种“慈爱”中带着严厉管教的姿态,想起了院里人有时候开玩笑说哥哥是易中海的“干儿子”……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几年的阴谋!
“不止如此,”何雨柱继续加码,他知道要让妹妹彻底清醒,就必须下猛药,“秦淮茹那边,你以为她为什么总来咱们家?为什么总跟我拉拉扯扯,又不给个准话?背后,未必没有易中海的推波助澜。他可能觉得,让我娶了秦淮茹这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我就更被拴死了,更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将来给他们夫妻养老送终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何雨水心中对秦淮茹那点残留的好感和同情。原来,那个看起来柔弱可怜的秦姐,也可能是这场巨大算计中的一环!她和哥哥,就像两只掉进蛛网的虫子,被那些所谓的“好人”、“长辈”、“邻居”用“恩情”和“温情”的丝线,一层层缠绕捆绑,几乎要窒息而亡!
巨大的愤怒和后怕,让何雨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哥哥哭。哥哥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被蒙在鼓里,被当成傻子一样算计,还傻乎乎地对算计自己的人感恩戴德!而自己这个妹妹,不仅没能帮上忙,之前还差点成了“帮凶”!
“哥……哥……”何雨水扑进何雨柱怀里,放声大哭,眼泪瞬间打湿了何雨柱的衣襟,“对不起……哥……都是我太笨了……我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何雨柱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感受着她瘦小身体的颤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原主“傻柱”固然可悲可叹,但这个妹妹,又何尝不是这场阴谋的无辜受害者?
“不哭了,雨水,不怪你。”何雨柱的声音柔和下来,“以前是哥糊涂,没看明白。现在哥看明白了,就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你也不用怕,哥既然敢去报警,就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易中海这次,没那么容易脱身。那些欠条,就是铁证。警察会查清楚的。”
他扶着何雨水的肩膀,让她坐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好好学习!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明年就是高考!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只有考上大学,有了知识,有了文化,有了国家分配的正式工作,你才能真正跳出这个烂泥坑一样的四合院,你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再担心被谁算计!”
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期望和鼓励:“雨水,哥以后的路,可能会更难走,会面对更多的麻烦。但哥不怕。哥只希望,你能走出一条光明正大的路,能过得比哥好,比这院子里所有人都好!你能做到吗?”
何雨水用力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尽管眼圈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有力:“我能!哥,我一定能!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我再也不信院子里那些人的鬼话了!我只信哥!哥,你也要小心,我……我会快点长大,以后换我保护你!”
看着妹妹眼中燃烧起的斗志和决心,何雨柱欣慰地笑了。他知道,今晚这场风暴,虽然残酷,却也让妹妹迅速成熟了起来。从今往后,他们兄妹才是真正并肩作战的战友。何雨水再也不是那个容易被伪善欺骗、被温情绑架的小女孩了。
就在兄妹俩心意相通,屋内气氛逐渐回暖之时——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
屋外,传来了一个有些耳熟、下午才听过的、属于警察的沉稳声音: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有点情况需要向你核实一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