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撤案是关键。但看柱子那小子现在的架势,怕是难。所以咱们也得做两手准备,万一调解不成,就得看能不能在定性上想想办法,别让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一大妈听得连连点头,虽然觉得两人说的还是有点虚,但总算有了个方向,比她一个人抓瞎强。“需要多少钱?我……我这就去拿!”她说着就要挣扎着下床。
“诶,一大妈,你别急!”阎埠贵连忙按住她,“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这样,你先好好休息,把钱准备好。等明天,或者后天,你身体好些了,咱们再具体商量。这钱呢,我们估摸着,先期怎么也得准备……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十块?”一大妈问。
阎埠贵摇摇头。
“一……一百?”一大妈声音有点发颤。一百块!这可不是小数目,易中海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也就百十来块,还要负担两口子的生活。
阎埠贵点点头,表情严肃:“一大妈,这可不是我们乱要。你想啊,打点关系,请人吃饭抽烟,哪样不得花钱?这还是前期探路的费用。如果真需要找更硬的关系,或者……何雨柱那边要是死咬着不放,需要更多周旋,后续可能还得往里填。我们这也是为了老易,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你到时候觉得我们……”
“我明白!我明白!”一大妈连忙打断他,一咬牙,“一百就一百!只要能把老易救出来,再多我也认了!钱我家里有,我这就……”她又想下床。
“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刘海中发话了,他到底比阎埠贵稍微多点“大局观”,“一大妈,你先把身体养好。钱准备好了,咱们再碰头。这事儿得悄悄进行,不能张扬,尤其不能让何雨柱那边知道咱们在活动,不然他可能更要咬死不放。”
一大妈觉得有理,强压下立刻回家的冲动,重新躺好,但眼神里的焦急丝毫未减。“二大爷,三大爷,那……那就全靠你们了!老易出来,我们一辈子记着你们的恩情!”
阎埠贵和刘海中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保证一定尽心尽力,然后便借口不打扰一大妈休息,告辞离开了病房。走出医院大门,被冷风一吹,两人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老阎,这事儿……咱们真能办?”刘海中心里有点没底。
阎埠贵咂咂嘴:“办不办得成另说,但该走的过场得走,该拿的……咳,该尽的心得尽。一大妈既然愿意出钱,咱们就帮着跑跑腿,打听打听。成不成,看天意。反正咱们尽力了,对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缓缓点头。也是,有钱拿,还能落个“热心帮忙”的名声,何乐而不为?至于易中海能不能出来,那就不是他们能保证的了。两人各怀心思,踏着夜色回去了。
病房里,一大妈独自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眼神空洞。一百块……家里确实拿得出来,但那是她和老易省吃俭用多年的积蓄。可为了老易,也顾不得了。她现在只盼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真能有点办法,哪怕只是让老易少判几年,早点出来也好。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低语,更衬得病房里寂静无比。一大妈辗转反侧,老易在派出所会遭受什么?何雨柱那狠心的白眼狼还会不会继续落井下石?院里的人现在怎么看她?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折磨得她筋疲力尽,直到后半夜,才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时起床。炉子里的火封了一夜,只剩一点余温。他熟练地捅开炉子,加了新煤,坐上水壶。然后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饭——棒子面粥,咸菜疙瘩,还有昨晚特意留下没动的半个窝头。雨水也起来了,默默洗漱,帮着哥哥摆好碗筷。兄妹俩安静地吃着早饭,昨晚深谈之后,似乎有种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哥,我去上学了。”何雨水吃完,背起洗得发白的书包。
“路上小心点。”何雨柱叮嘱,“专心学习,别的不用管。”
“嗯!”何雨水重重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她知道,哥哥要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而她的“战场”在课堂。她一定要考上大学,这是对哥哥最好的支持。
送走妹妹,何雨柱收拾好碗筷,也出了门。他今天得去轧钢厂食堂上班。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