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雨柱点点头,脸上笑容收敛,看着马华的眼睛,“那你想拜我为师,跟我学这门手艺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炸得马华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拜何雨柱为师?这是他来食堂后最大的梦想!可之前他提过几次,何师傅要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一边待着去,要么就骂他笨手笨脚不是这块料。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马华,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半晌没反应。
何雨柱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几秒钟后,马华终于从宕机状态恢复过来。他脸上的表情从呆滞转为狂喜,又因为巨大的喜悦而显得有些扭曲。他猛地后退一步,然后,在何雨柱略显错愕的目光中,在周围几个厨工偷偷瞄过来的注视下——
“噗通!”
马华直接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坚硬冰凉的水泥地上!
“何师傅!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马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异常响亮,几乎传遍了半个后厨,“我马华对天发誓,只要您肯收我为徒,教我手艺,我这辈子都把您当亲爹一样孝敬!我给您养老送终!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和誓言,让原本就有些安静的后厨,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扭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华,以及站在他面前、神色有些复杂的何雨柱。
短暂的寂静后,“轰”的一声,各种声音爆发出来。
“哎哟我的妈呀!马华这小子疯了吧?真跪啊?”
“还养老送终……他这才多大,何雨柱也还没老呢……”
“拜何雨柱为师?啧啧,这节骨眼上,马华是真虎啊!”
“一根筋!就没见过这么死心眼儿的!”
“拜谁不好拜他?没听见早上……”
嘲笑声、议论声、幸灾乐祸的调侃声,嗡嗡地响起。大家都觉得马华是不是傻了,或者脑子缺根弦。现在何雨柱明显是惹了麻烦,名声臭了,躲还来不及,他居然上赶着去拜师?还发这种毒誓?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神炽热而纯粹的马华,心里也是感慨。原剧里,马华虽然笨,但对“傻柱”这个师父确实是忠心耿耿,后来也没少帮忙。在这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他能有这份心,难能可贵。
他正想伸手把马华扶起来,说点“起来说话”之类的,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插了进来。
“嘿!我说马华,你他娘的是不是真傻啊?”
一个体型肥胖、围着油腻围裙的家伙从人群中晃了出来,正是食堂另一个厨工,姓刘,大家都叫他刘胖子。这家伙手艺稀松,但溜须拍马、见风使舵是一把好手,原剧里后来为了点利益就背叛了“傻柱”。
刘胖子走到马华身边,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伸手就去拽马华的胳膊:“赶紧起来!地上多凉!你这唱的哪一出啊?”他一边拽,一边凑近马华耳边,用自以为很低、但实际上周围人都能隐约听到的声音“提醒”道:“你丫没听见早上厂里传的消息啊?还敢拜他为师?他何雨柱现在就是个‘白眼狼’!举报自己院里一大爷,把人都弄局子里去了!你拜这种人为师,你不怕折寿啊?赶紧起来,别惹一身骚!”
“白眼狼”三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后厨嘈杂的声浪,也刺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原本伸出去想扶马华的手,方向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刘胖子那油腻围裙下的衣领!
刘胖子正半弯着腰拽马华,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勒得他脖子一紧,呼吸顿时不畅。他“呃”地一声,惊愕地抬头,正对上何雨柱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刘胖子,”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是什么?”
刘胖子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眼神吓了一大跳。何雨柱平时虽然混不吝,爱骂人,但直接动手揪领子的时候并不多,尤其是这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他本就心虚,此刻更是腿肚子转筋,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说什么……何师傅,您……您放手,有话好说……”
“我让你再说一遍!”何雨柱手上加了几分力,勒得刘胖子胖脸涨红,“什么‘白眼狼’?这话是你说的,还是你从哪儿听来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信不信我把你这身肥膘揍成真正的猪头?让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何雨柱身高力不亏,常年颠勺练出的臂力不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