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懒得跟他纠缠这个，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嚯”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刘海中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何雨柱伸手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
“刘海中！我看你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脑子都被官迷心窍和那点可能的好处糊住了！易中海私吞我何家生活费，人证（何大清汇款记录，派出所肯定能查到）物证（那些欠条）俱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他这是违法犯罪！你现在在这里上蹿下跳，替他狡辩开脱，你想过后果吗？”
何雨柱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我告诉你！等到派出所调查清楚，法院判决下来，易中海贪污罪名成立，被判刑入狱！到时候，你刘海中今天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犯罪分子狡辩！是在干扰司法公正！是在包庇罪犯！你猜猜，到时候警察会不会来找你问问话？法院会不会考虑你在这其中的角色？就算不判你同罪，一个包庇、干扰办案的嫌疑跑得了吗？弄不好，你还真得进去陪你的‘一大爷’做个伴儿！”
“你……你胡说八道！吓唬谁呢！”刘海中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被何雨柱描绘的可怕前景吓得心脏狂跳，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色厉内荏地反驳道，“老易……老易他还没定罪呢！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咱们拭目以待！”何雨柱冷哼一声，收回手指，重新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二大爷。趁现在还没酿成大错，赶紧收手，别为了点蝇头小利，或者那点可怜的‘官瘾’，把自己后半辈子也搭进去！易中海这艘船，已经漏了，而且马上就要沉了！你还拼命往上爬，不是蠢是什么？”
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既揭穿其散播谣言又指出其行为法律风险的话，如同一盆混合着冰碴子的冷水，将刘海中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半天却只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反驳：“我……我这是为了院里团结！为了厂里大局！你……你不识好人心！”
何雨柱都懒得再看他，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副厂长，从一开始的等待施压，到何雨柱明确拒绝时的皱眉不悦，再到刘海中跳出来指责时的不置可否，最后听到何雨柱那番关于“包庇罪犯”、“可能坐牢”的严厉警告时，他的脸色也渐渐变了。
李副厂长不像刘海中那样只是个草包官迷，他能在轧钢厂做到副厂长的位置，心思和敏感度还是有的。何雨柱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之前只是想着做个顺水人情、或许还能拿点好处的简单心思。
他开始飞快地思索其中的利害关系。易中海这事，如果真如何雨柱所说，证据确凿，那定性为贪污、侵占是跑不了的，判刑的可能性极大。自己今天出面“调解”，看似是领导关心，但如果易中海最后真的被判刑入狱，那么自己今天的这种行为，算不算变相施压受害者？算不算企图干扰案件处理？虽然未必会因此获罪，但一旦被人捅出去，或者何雨柱这个愣头青真的急眼了去上级那里反映，对自己这个分管后勤、本就需要注意影响的副厂长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污点，甚至可能影响前途。
为了刘海中空口白牙许诺的那点“好处”（而且还没到手），为了一个注定要倒台的八级工，去冒这样的政治风险，值得吗？李副厂长心里那杆秤开始剧烈摇摆。更重要的是，何雨柱今天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哪里还是传闻中那个浑不吝、好糊弄的“傻柱”？这分明是个思路清晰、言辞犀利、懂法且不怕事的硬茬子！自己今天压不住他，反而被他拿话拿住了。万一他以后怀恨在心，或者被逼急了……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他觉得，为了刘海中和易中海那点破事，把自己置于可能被举报、影响仕途的境地，实在是太不值得了。副厂长的位置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这点破事给毁了。
想明白利害关系后，李副厂长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板，先是转向还在那里脸色变幻、兀自喘着粗气的刘海中，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刘海中同志！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里是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是谈工作的地方！不是你们四合院，由得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互相指责！你要吵架，回家吵去！我没功夫在这里给你们当裁判、劝架！”
这番呵斥毫不留情面，直接把刘海中给骂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