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而浑厚的钟声突兀地在头顶炸响,林渊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探出身躯仰望上方,惊愕道:“这别墅上头竟然悬着这么一口巨钟?”
“没错,那是Y国名匠呕心沥血的绝作,市价高逾一亿R元。”
“一亿?”林渊嘴角微微抽搐,“你们这些豪门的消费观果然超凡脱俗。”即便他如今身负十亿巨款,让他挥霍掉一亿去买口钟,他还是会感到阵阵牙疼。
就在这瞬间,一道划破迷雾的惊雷在他脑海中炸裂!原本互不相关的碎裂线索,在这一刻被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死亡链条。
他脸色骤变,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呢喃:“巨钟、动工的池塘、工艺大师……莫非是这样?园子,命案爆发的精确时间是在几点?”
“大约是晚间八点三十分左右。”
“一切都对上了。”林渊长舒一口气,深邃的眸子看向园子,语气笃定,“我已经彻底破解了凶手处决铃木会长的杀人诡计。”
“真的吗?”园子猛地抓住林渊的手臂,美眸中满是急切,“那凶手到底是谁?你说啊!”
“别急,真相即将浮出水面。”林渊反手反握住她的柔荑,“走,先去庭院见证答案。”
当两人立于枯竭的池塘边缘,看着林渊死死盯着那些脏乱的砖头,园子满头雾水:“许探官,这破池子难道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我的逻辑没有死角,那件致命的杀器此刻正躺在这些碎石之下。
”林渊神色冷峻,随后招手唤来一名鉴识课警员嘱托数句,转身对园子道:“山下管家的卧房,能带我走一趟吗?”
“没问题。”
三十分钟后,全场封锁。
目暮警官在得知林渊已然洞彻真相后,双目放光,激动地攥紧拳头:“许老弟,你真的揪住那家伙的尾巴了?”
“不错。”林渊淡然点头,“目暮警官,请召集所有人到客厅吧。我会当众揭晓,那场发生在众目睽睽下的谋杀,究竟是如何完成的。”
奢华的别墅客厅内。
由于警方封锁了全场并宣称真凶落网,贵宾席间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神色紧绷,惊疑不定地相互审视,暗自揣测谁才是那个夺走铃木史郎性命的魔鬼。
“肃静——”
林渊轻咳一声,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让嘈杂的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在揭开那张虚伪的面具之前,请允许我先为各位复原这场‘完美犯罪’的惊悚瞬间。”
“铃木会长被利刃贯穿胸腔致死,可现场却找不到半点大面积喷溅的血迹。原因只有一个——凶手利用了一样特殊的屏障,完美地挡住了那本该溅在身上的血雾。”
“许警官,你所指的物件究竟是什么?”铃木朋子俏脸寒霜,厉声追问。
“一柄最寻常不过的雨伞。”
“雨伞?”全场哗然。
“正是。”林渊环视周遭,慢条斯理地解说道,“狡诈的凶手预先将致命器械固定在伞尖。
当灯光熄灭、世界坠入极暗的刹那,他凭借铃木会长腕上那引人注目的荧光手表锁定位置,瞬间完成刺杀。得手之后,他只需闪电般收伞,将其处理掉即可。”
“可笑!”目暮警官忍不住插话,“许老弟,案发现场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什么雨伞!”
“那是因为,凶手根本就没打算把证据留在屋里,他通过一种精妙的力学原理,将其抛掷到了别墅之外。”
“这绝对不可能!”铃木朋子嘶哑着声音反驳,“我丈夫惨叫到灯亮,前后不过瞬息。这种时间跨度,凶手绝无可能跑到阳台将其扔掉!”
“他不需要亲自跑动。”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他只需要一根微不可察的钓线。”
“钓线?”
“没错。凶手在钓线中段垂挂重物,顶端系上一个特制的精钢滑环,并将其钩在屋外那口巨钟的指针尖端。随后,钓线透窗而入。在刺杀前夕,他将线头死死扣在伞柄上。
只要在八点三十分之前几秒钟扣动扳机,当时针准点指向正下方时,受力失衡的滑坠感会瞬间拉动钓线,伴随着重物的坠落,那柄带血的雨伞便会被一股巨力拖离房间,
轰开窗户,直接坠入庭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