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解决?”
“易中海,你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当大爷当久了,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陈铮一步步逼近,逼得易中海连连后退。
“SSS级天赋的天才受了委屈,你负得起责吗?”
“如果因为这几斤粮票,让林砚同志饿坏了身体,耽误了国家的研究进度,你拿什么赔?拿你那八级工的脑袋吗?”
“告诉你!从今天起,林砚同志的安全、生活、乃至情绪,全部由国家接管!”
“四合院那套狗屁倒灶的规矩,管不到他头上!”
“谁敢拿规矩压他,我就拿军法办谁!”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霸气绝伦。
直接把易中海那点可笑的权威,踩进了烂泥里。
“说得好!”
旁边的杨厂长终于逮到了机会,立刻跳出来补刀。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一脸的痛心疾首。
“老易啊老易,我以前觉得你是个觉悟高的老同志,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糊涂!”
“包庇坏分子,是非不分!严重影响了咱们厂的形象!”
“我正式通知你,这一年的奖金,全部扣除!回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全厂广播!”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
一年的奖金?那是好几百块钱啊!
还要全厂检讨?那他这八级工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厂长,我……”易中海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地上的贾东旭眼珠子一转,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猛地跪着爬到林砚面前,一边磕头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
“林砚!不,林首长!都是我妈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她贪心,是她非要偷你的东西!我是劝过她的啊!”
“我是无辜的!求求您,跟这位军爷说说,别抓我!我不能坐牢啊!”
为了自保,这货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亲妈给卖了。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邻居们一阵恶寒。
这就是贾张氏平时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好儿子?关键时刻,卖妈卖得比谁都快!
“东旭……”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流泪的秦淮茹,此刻也终于有了动作。
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没有去管地上的丈夫和婆婆,而是迈着碎步走到林砚面前,未语先怯。
“林砚兄弟……你看在咱们以前一起长大的份上……”
秦淮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眼神更是含情脉脉,似乎想唤起林砚的一丝旧情。
“我家婆婆确实不对,但她那么大岁数了,要是进去了肯定活不成。”
“能不能……能不能饶过这一回?以后姐姐给你洗衣做饭,给你赔罪……”
这招“以柔克刚”,秦淮茹在傻柱身上用了无数次,百试百灵。
她相信,林砚毕竟是个年轻男人,只要自己身段放得够低,肯定能心软。
然而。
林砚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眼神中只有毫无波动的冷漠。
“赔罪?”
林砚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跟傻柱一样,没脑子?”
秦淮茹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那一滴要落不落的眼泪,尴尬地挂在睫毛上。
“你婆婆偷东西的时候,你在屋里看着吧?”
“她把粮票藏进针线筐的时候,你也看着吧?”
“那时候你不拦着,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你想起求情了?”
林砚每说一句,秦淮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表演吧,我看腻了。”
林砚厌恶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随后,他转身看向陈铮,将那块怀表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语气瞬间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陈组长。”
“带走调查吧。”
“我不希望在进行重要军工研究的时候,再看到这种人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
“是!”
陈铮敬礼,大手一挥。
“全部带走!”
这一次,再也没人敢求情。
贾张氏像死猪一样被拖走,贾东旭哭嚎着被架走,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易中海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四合院的天,终于清静了。
林砚站在吉普车旁,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充满腐朽气息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才是他真正展现獠牙的时候。
“陈组长,走吧。”
林砚转身上车。
“带我去见那些所谓的‘难题’,我倒要看看,把咱们国家卡了脖子的技术,到底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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