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把刀头崩飞吧!
然而,下一秒。
易中海脸上的冷笑凝固了,眼珠子一点点瞪大,最后差点掉进铁屑盘里。
只见林砚单手操纵着摇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停顿。
车刀切入钢锭,飞溅出的火花如同绚烂的烟火。
“滋——滋——”
那切削声不再是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极其富有韵律的、如同大提琴低鸣般的乐章。
林砚的手太稳了!
稳得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压机!
快进、退刀、精修、倒角……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哪怕是高速旋转的车床,在他手里也乖顺得像个玩具。
易中海看得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种完全凭手感就能控制微米级精度的能力,别说是他,就是带他的师父也做不到啊!
这哪里是在车零件?这分明是在雕刻艺术品!
“成了。”
仅仅五分钟。
电机停止。
林砚取下一枚还带着余温的银亮撞针,随手用游标卡尺一量,扔给了刘建国。
“误差零。硬度HRC62。”
刘建国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卡尺上的读数,整个人都傻了。
真的……分毫不差?!
林砚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又拿起几根钢丝,双手飞快地缠绕、拉伸,几下就搓出了一根新的复进簧。
组装。
“咔咔咔!”
这一套动作快出残影,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不到十秒,一把换上了新心脏的步枪重新握在了林砚手中。
林砚单手持枪,大步走到车间门口的试枪靶场。
推弹上膛,枪口抬起。
没有任何犹豫。
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弹壳如同金色的雨点般欢快地跳跃而出。
一梭子三十发子弹,一口气倾泻殆尽!
声音清脆连贯,没有任何一丝卡顿!
更恐怖的是,远处的靶子上,三十个弹孔密密麻麻地挤在十环的红心周围,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拳头大小的洞!
枪声停歇。
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建国手里的俄文图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些老工程师们张大着嘴巴,像是看见了神迹。
“这……这怎么可能……”
“困扰了我们一个月的难题,五分钟……就解决了?”
“哗——!!!”
下一刻,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
杨厂长激动得把手掌都拍红了,陈铮更是一脸骄傲,仿佛开枪的是他自己。
林砚随手将枪扔给旁边呆若木鸡的警卫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他走到面红耳赤的刘建国面前,淡淡地问了一句:
“现在,我有资格教你什么是热处理了吗?”
刘建国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下头,对着林砚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工!我服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里。
易中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看着那个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年轻身影,心里最后的一点骄傲和幻想,彻底粉碎了。
什么八级钳工?什么老师傅?
在这双手面前,他那一辈子的经验,连个屁都不是。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易中海喃喃自语,他知道,这四合院,以后真的没人能压得住这条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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