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那灵儿就不学了。”钟灵虽然失落,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钟灵这小魔头终究是泄了气,眉宇间划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却也没有再纠缠。
毕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她,到现在也不过堪堪摸到三流中期的门槛,习武对她来说,更多的是应付差事。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有在功法的问题上多费口舌,转而与身边的几位美人聊起了风花雪月,气氛登时变得轻松起来。
……
夜幕沉沉,万籁俱寂。苏墨刚刚完成一轮内功周天,准备合衣入眠,房门外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刻意压低的声音。
“公子,梅剑有要事求见。”
苏墨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动作干脆利落,起身拉开了房门。幽深的月光下,梅剑的身影显得格外肃穆。
“梅剑,深夜造访,发生何事?”苏墨直接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梅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极为精巧的字条,恭敬奉上:“回公子,这是钧天部姐妹刚刚传回的紧要消息——吐蕃国师,那大轮明王鸠摩智,将于明日抵达大理天龙禅寺。
”
苏墨接过字条,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浮现在脸庞:“很好,真是瞌睡遇到枕头。看来,我们的行程必须提前了。
梅剑,你先行回去休息,明日清晨,我们便启程直奔天龙寺。”
“属下遵命,梅剑告退。”
送走了忠心耿耿的侍女,苏墨才展开字条,确认了上面的情报。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六脉神剑……嘿,这等绝学,
本公子倒要亲眼瞧瞧,它究竟如何惊天动地!”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苏墨一行人准备奔赴人声鼎沸的大理城,然而,木婉清却提出了异议。
苏墨带着一丝不解与关切:“婉儿,你不跟我们一同去大理?当真要留守幽谷?”
木婉清露出了一个令人心神摇曳的甜美笑容,轻启朱唇:“苏郎,这几日,娘亲情绪低落得厉害,我实在放心不下。自打昨日起,她便心事重重,恍若失魂。
你们前往大理,必定是有天大的要事,我一个带着伤病的人去了也只会添麻烦。婉儿安心在家,等苏郎和四位妹妹凯旋归来。”
苏墨闻言,心中一软,但也没有多加劝阻,点头应允:“也罢,那你就好好陪着秦师伯。顺利的话,我们今夜便可折返。你不必忧心。”
“嗯,苏郎,万事小心。”
苏墨策马,身后是英姿飒爽、清丽脱俗的梅剑等四女。他朝木婉清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扬鞭催马,五道身影如箭般射出宅院,朝着大理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别院之中,木婉清痴痴地凝望着那渐渐缩小直至消失的背影,心头百转千回,久久不能自已。
“既然这般不舍,为何不放手随他去闯荡江湖?”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沧桑的询问声,才将木婉清从思绪中拉回。
木婉清回眸,看到来人,脸上强撑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娘,婉儿要留下来照看你啊。
况且,苏郎此去大理城,必然是要办顶天立地的大事,我现在身负旧伤,去了只会碍手碍脚。远不如在这里,为他默默守候。”
她收敛笑容,秀美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娘,您到底为了何事如此伤神?女儿感觉,您好像极其难过。”
秦红棉闻言,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良久,她才沙哑着嗓音,带着刻骨的悔恨道:“婉儿,我现在才恍然大悟。那个我一直深信不疑的人,竟然只是在利用我!
更可悲的是,就连你,也被她当做了一把愚蠢的刀。”
木婉清秀目圆睁,满脸的困惑,不明白娘亲口中的“她”究竟指的是谁。
……
秦红棉见女儿满眼都是不解,心中苦笑连连,那份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