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的脸庞彻底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将冰冷的视线投向苏牧:“黄口小儿,米饭能乱吃,但话,绝不能乱说!”
“我可有半句虚言?”苏牧迎着丁勉的杀气,笑得更加畅快,“人家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你兴师动众,如临大敌,你带着大批人马,剑拔弩张!你这是来‘贺喜’?
我看分明是‘逼宫’吧!若是当真没有这等恶毒心思,何不现在就让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
苏牧眼珠一转,戏谑之色犹如实质,直刺丁勉心窝:“还有啊,大太保,你将这刘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是不是还有其他更阴暗的打算?
难不成,阁下是想仗着你们人多势众,将今日在场的各派人士,直接一网打尽?然后,将五岳剑派这块肥肉,集中塞进左冷禅的胃里?”
“小贼找死!”
苏牧这番诛心之言,彻底击穿了丁勉的心理防线。暴怒之下,丁勉长剑出鞘,带着呼啸的杀意,直奔苏牧刺去!
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袭杀六扇门钦犯是大忌。但事态已经无法控制,苏牧方才那一番话,已经让岳不群等四派掌门人人自危,眼中警惕之色大盛,
甚至有性烈如火的掌门已经摸上了兵刃。
若再让这小子继续多嘴,恐怕下一瞬,整个局势就会逆转成四派联手,围攻嵩山!
可惜,丁勉的实力在苏牧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这一剑虽然来势凶猛,气势凌厉,却如同儿戏。
苏牧甚至连兵器都没出,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状如剑指,轻描淡写地探出。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伴随着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那柄直刺而来的利剑,竟然被苏牧的双指生生夹住,紧接着内力暗催,长剑当场崩裂成数段铁片,如雨点般飞溅!
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沿着断剑反噬而回,丁勉只觉得胸口一震,喉头一甜,整个人如遭重锤,向后狠退了数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惊疑不定地望向苏牧,丁勉眼中已写满了凝重与杀意:“小子,你究竟是谁?六扇门年轻一辈中,何时出了你这等高手,老夫竟从未耳闻!”
“那你就洗干净你的耳朵,给我听好了!
”苏牧眼神如电,嗓音冰寒刺骨:“吾乃新晋六扇门紫衣神捕,苏牧是也!”
“今日我既然路过此地,便绝不会坐视你嵩山派仗势欺人!想在小爷面前耀武扬威?先掂量掂量,你嵩山派的份量,到底够不够格!”
全场震动!
“好气魄!此子真乃人中龙凤!”一旁素来沉稳的定逸师太,此刻也忍不住喝彩赞叹。
她望向苏牧的眼神中充满欣赏:“他年纪轻轻,却能在与丁勉的交锋中占尽优势,其武功之高,绝非凡俗!”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仪琳:“仪琳,之前你与这位苏捕头相伴而行,你可知他来历?”
仪琳乖巧点头,将之前在七侠镇的种种经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越听越是心惊,心中对苏牧的不凡之处,有了更深的认识,当即下令:“今日过后,苏牧之名,必将响彻江湖!仪琳,你与他相熟,一定要与之结下善缘。
我预感,今日衡山派之事若不彻底解决,我恒山派,极有可能沦为嵩山派下一个吞噬的目标!”
“弟子谨记!”
至于岳不群和天门道长等一干掌门,此刻则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们对嵩山派的霸道行径早已积怨已久,只是畏惧左冷禅之威,敢怒不敢言。
如今苏牧挺身而出,硬撼嵩山之威,他们乐得抱起双臂,作壁上观,等待局势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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