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冷禅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阴狠,他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如果单挑,老夫或许惜败。只可惜,你刚才那一战,内力损耗巨大吧?”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苏牧,如同要看穿其强撑的假象:“特别是那人剑合一的惊世绝招,那种境界的剑术,耗费的精元必定让你油尽灯枯!现在,正是取你性命的绝佳时机!
”
“左冷禅,你卑鄙无耻!”刘正风听罢,愤怒得须发皆张,对着左冷禅狂吼:“你身为五岳盟主,江湖前辈,竟要使用这般车轮战的下作手段!”
“给我闭嘴!
”左冷禅森然呵斥,语气霸道至极:“江湖只认胜负!世人只会歌颂胜利者谱写的光辉历史,谁会在乎过程?!”
他目光扫过刘正风,带着一丝致命的威胁:“还有,我劝你们都安分点,特别是你刘正风!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老夫手中!”
“你……”
刘正风胸口猛地剧痛,气血翻涌,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
苏牧却抬手挡住了刘正风,语气平淡,却自带睥睨天下的傲气:“刘前辈,不必为这等小人动怒。既然他左冷禅非要求死,我又何必让他失望?
不过是多斩一只聒噪的蝼蚁罢了,何惧之有?”
“好一个林家小子,好气魄!”一旁的定逸师太眼中爆发出赞叹的神光,“你尽管放手施为,倘若真到了力竭之时,贫尼绝不会坐视不理,定会给你周旋之机!”
“多谢前辈。”苏牧朝着定逸师太微微拱手,随后,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再次锁定了前方已经被怒火烧得扭曲的左冷禅:“来吧,让我看看,这所谓的五岳剑派盟主,
究竟带着几斤几两的货色!别让天下人失望!”
“小辈找死!”
被彻底激怒的左冷禅不再保留,他知道,今天不死苏牧,便是嵩山派亡!他浑厚的先天内力瞬间爆发,周身充斥着烈阳般炙热的劲气。
“大嵩阳神掌!”
这掌法与一般的大嵩阳手迥异,乃是嵩山派威震江湖的压箱底绝学。配合左冷禅先天后期的功力,这一掌之威,简直可开山裂石,气势排山倒海!
面对那泰山压顶般轰来的磅礴掌力,苏牧反手一吸,破劫剑瞬间入手,剑光映照着他冰冷的侧脸。
“左冷禅,今日,我便让你明明白白地看到——你我之间,是天与地的差距!”
话音落下,苏牧半弯腰身,扎稳马步,破劫剑势如长虹,剑尖上倏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死死锁定左冷禅的咽喉。
下一瞬!绝世杀招悍然斩出!
——正是!
“一剑隔世!”
没有惊天的爆响,没有焚天的剑气,更没有让人感到窒息的压力。天地之间,仿佛一切都瞬间静止,时间被强行拉入一片死寂之中。
唯一能听见的,只有一声声细微得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声——那是左冷禅胸骨崩裂的声音!
众人猛地惊醒,只见左冷禅的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赫然出现。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袍。
绝望、震惊、不可置信,充斥着左冷禅的瞳孔。他用尽浑身最后的气力,破碎地吐出两个字:“怎……怎么……”
“轰!”
他最终没能说出完整的话。一股沛然莫御的剑气从那细小的伤口中瞬间爆发!
左冷禅的身体,堂堂五岳盟主的肉身,竟在剑气的冲击下,崩解成无数血肉齑粉,洋洋洒洒散落一地。
腥甜而浓稠的血腥味,刺激着所有围观者的神经。
短暂的寂静后,现场彻底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有人惊恐地大喊,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撕裂的布帛,“我……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左冷禅!先天后期的高手!五岳剑派的盟主!他、他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