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与魔教教主任我行分庭抗礼的绝顶高手,竟然被一个后生小子,一剑,秒了?!
所有人都在震惊于苏牧那恐怖的战力。他们原以为,经过先前的九太保之战,苏牧必然内力受损,接下来的战斗定是九死一生、惊心动魄。
可结果呢?
依旧是秒杀!
苏牧再次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他根本就是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深渊!他的底牌,难道无穷无尽吗?他,何时才有力竭之时?!
尽管这一剑没有先前“人剑合一”那般光影璀璨的视觉冲击力,可它带来的却是更加彻底的、令人胆寒的绝杀!谁敢说这一剑弱?谁又敢妄言能接得下来?
“好霸道的剑法!”天门道长叹为观止,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贫道本以为那惊世的一剑已是此子倾尽所有的底牌,不曾想,他竟还藏着这般举世无双的绝杀!”
“这武林的天,怕是要变了!我看,一颗足以照耀苍穹的武道新星已然升起,未来的武林霸主之位,必然有这苏牧的一席之地!”
“妖孽资质!绝对是妖孽!”定逸师太亦是心潮澎湃,“连续两剑,一剑诛杀九大太保,一剑秒杀左冷禅!经此一役,苏牧之名,必将响彻寰宇,永垂不朽!”
“好!好!好!”刘正风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苏牧身边,热泪盈眶:“难怪苏捕头年纪轻轻,便能执掌六扇门紫衣神捕之名!
今日所见所闻,令刘某茅塞顿开!”
“苏捕头不惧强权,仗义执言,在衡山危亡之际慷慨出手相救!日后但凡有所驱使,只需您一句话,我衡山派上下,肝脑涂地,舍命跟随!”
“刘老前辈言重了。”苏牧收回破劫剑,将其归入背后的剑匣之中,神色轻松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笑道:“区区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即便左冷禅不以刘家家眷相威胁,我迟早也会找上他们。他们恶贯满盈、作恶多端,我此举,也算是为民除害罢了。”
“苏捕头大义!”
刘正风感激之下,急忙邀请道:“无论如何,此次若无捕头出手,我衡山必遭灭门之祸!
请捕头无论如何,也要在我寒舍多下榻几日,待我金盆洗手之礼结束后,好让我尽地主之谊,以报答这天大的恩情!”
苏牧微微皱眉:“刘掌门,您真的还要金盆洗手?”
“唉,是啊!”刘正风释然地笑了笑,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洒脱:“这江湖险恶,我已经厌倦了。是时候将重担交给年轻人了!”
他将身边的莫小贝拉到身前,豪迈地笑道:“原先我对掌门人选心存顾虑,但现在好了!衡山派掌门之位,本就该属于我师兄那一脉!
当年小贝父母离去,我不过是代为看管。如今小贝回归,正可物归原主!”“刘老前辈,万万不可!
”莫小贝猛地挥手,小脸上写满了抗拒,“这么沉重的担子,我莫小贝哪里扛得起来!”
“怕什么?”刘正风须发皆张,神色肃然,“我虽然已洗手离去,可衡山的底蕴仍在,你祖父也健在,稍加栽培,绝无问题。这件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亲眼所见,我那犬子不争气的模样,衡山派若交到他手中,岂非瞬间崩塌?”
“好吧……”莫小贝鼓了鼓腮帮子,极不情愿地嘟囔道,“既然如此,也只有走这一步了。”
商议最终落下定局。
刘正风即刻吩咐人重新置办了金盆,至于那群被左冷禅带来的党羽,则被衡山弟子森严地扣押起来,等待后续发落。
“诸位英雄!”刘正风抱拳环视全场,“此次金盆洗手大典,当真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幸赖苏捕头神兵天降,仗义出手,这才力保衡山不失,彻底击碎了左冷禅那豺狼般的野心!”
“至于衡山派的掌令之位,已全权交由莫小贝执掌。”
“自此,刘某彻底金盆洗手,从此江湖路远,不再干涉武林是非。”
话音落地,刘正风毫不迟疑,立刻完成了洗手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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