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潜入任府,行凶谋害任老爷!”
他直接给顾长歌扣上了一个天大的屎盆子。
“兄弟们!给我把他围起来!”
阿威一声令下,他身后那群保安队员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队长发话,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将顾长歌团团围住。
阿威自己则从腰间拔出那把崭新的驳壳枪,快步上前。
冰冷的金属枪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顶在了顾长歌的脑门上。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姓顾的,你不是很能装吗?”
“敢行凶杀人?信不信本队长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顾长歌缓缓松开按着糯米的手,任由任发瘫在地上。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站直了身体。
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拿枪指着我?”
“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坟头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你还敢嘴硬?我看你是……”
阿威色厉内荏地吼着,想要给自己壮胆。
他的话还没说完。
眼前忽然一花。
他根本没看清顾长歌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剧痛。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惊恐地发现,自己视若珍宝的驳壳枪,已经鬼魅般地到了顾长歌手里。
“这种破铜烂铁,也想杀我?”
顾长歌掂了掂手里的枪,语气里满是嘲弄。
在阿威和他身后所有保安队员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顾长歌单手握住了枪管。
他的五指,缓缓发力。
咯吱——
咯吱——!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整个书房。
那由千锤百炼的精钢打造的枪管,在顾长歌的手中,不再是坚硬的武器。
它变成了一根柔软的面条。
一点点地弯曲。
变形。
最终,被硬生生捏成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直角!
咣当。
顾长歌松开手,那支彻底报废的凶器,被他随意地扔在阿威的脚边。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队长,你的枪管弯了。”
“好像不太好用啊。”
扑通!
阿威死死盯着地上那堆已经不能称之为枪的废铁,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背心。
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徒手,捏弯了钢制的枪管?
那只手要是捏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威不敢再想下去,一股黄色的骚臭液体从他的裤裆处蔓延开来。
“好汉!英雄!爷爷!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带着哭腔,一边磕头一边疯狂求饶,再也没有了刚才半分的嚣张气焰。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门口传来。
九叔带着秋生和文才,也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九叔一进门,目光如电,瞬间就越过了跪地求饶的阿威和一脸冰冷的顾长歌,死死锁定了那个躲在阴影里,正对着众人呲牙咧嘴的恐怖身影。
那浓郁的尸气,那凶戾的气息!
九叔的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都别吵了!”
他从怀里掏出桃木剑和黄符,沉声喝道。
“任老太爷已经尸变了!不想死的都躲到我身后去!”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