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侯局长,我们一直在全力开展追逃工作。如果您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很乐意听取您的指教。”
陈海赶紧上前打圆场:“走走走,咱们先上车。猴子,你这急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前往市区的路上,侯亮平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地向陈海询问丁义珍案件的细节。
坐在后座的陆亦可则全程冷着一张脸,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着,不知在查看什么。
“目前,省公安厅和京州市公安局都在协同追逃。”陈海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但丁义珍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一旦到了国外,就彻底失去了踪迹……”
“这么说,就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咯?”侯亮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质疑,“都过去两个月了,连一点线索都没查到?”
陆亦可突然插话说道:“侯局长,如果您觉得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可以向总局申请更换办案人员。”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海干笑了两声,连忙调解:“亦可,猴子他就是这性子,对案子格外认真执着,你别往心里去。”
侯亮平从后视镜里瞥了陆亦可一眼,之后便没再继续说话。
陈海的家位于检察院家属院内,三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净又温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家常菜,旁边还放着一瓶茅台。
“都是些家常便饭,你别嫌弃。”陈海拿起酒瓶,给侯亮平倒满了酒。
“可以啊陈海,”侯亮平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道,“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陆亦可放下随身的包,对陈海说道:“陈海,我先回局里整理一下案件材料。”
“别啊,”陈海连忙开口挽留,“一起吃个饭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讨论一下案子。”
陆亦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三杯酒下肚,侯亮平再次提起了丁义珍的案子:“老陈,你们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吗?”
陈海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目前只知道他可能已经离开了美国,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还在追查……”
“那就是你们工作的疏漏了。”侯亮平直言不讳地说道,“要是在总局,这种案子早就……”
“侯局长,”陆亦可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冷得像冰一样,“汉东的情况和京城不同。丁义珍背后牵扯到的人和事,您或许还不太了解。”
侯亮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哦?那请陆处长给我讲讲?”
“亦可,”陈海赶紧打断两人的对话,“猴子刚到汉东,确实需要多了解一些情况。”
说完,他转向侯亮平,换了个话题:“最近省里新来了一位常务副省长,你知道吗?”
侯亮平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是发改委裴主任的嫡系,卫汉林?”
“你也听说过他?”陈海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