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鹰涧清风驿的血腥一夜,被悄然掩埋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赵破虏带人将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尸骨沉入深涧,血迹以泥土掩盖,驿站驿丞和幸存仆役被暂时控制,许以重金封口。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仿佛昨夜那场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晨曦微露时,李承乾一行人已悄然离开清风驿,快马加鞭,直奔洪州。经此一战,李承乾对自身炼罡境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寻常武林高手,甚至一些修炼邪法的术士,在他面前已不堪一击。这让他对重返长安,应对更复杂的局面,增添了强大的信心。
三日后,洪州城遥遥在望。距离城池尚有十里,便见官道两旁旌旗招展,人头攒动。以刘洎、阎立本为首,洪州大小官员、士绅名流,乃至许多闻讯而来的百姓,早已列队等候,迎接太子钦差凯旋。
“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眼尖的人看到远处扬起的烟尘,顿时欢呼起来。
很快,一支队伍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虽依旧是商队打扮,但为首之人端坐马上,身姿挺拔,气度沉凝,不是太子李承乾又是谁?其身后随从,虽衣着普通,却个个眼神锐利,精气内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显然都是百战精锐。
“臣等(下官)恭迎太子殿下凯旋!”刘洎、阎立本率领众人,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
李承乾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在刘洎、阎立本脸上微微停留,闪过一丝赞许。这二人将场面做得十足,消息想必已传回长安了。
“众卿平身。”李承乾声音清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孤奉旨巡按江南,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已剿灭鄱阳水匪‘翻江龙’,查获赃物无数,更获得重要线索。江南灾情已定,漕运畅通,此乃陛下圣德庇佑,亦是在场诸位臣工用心王事之功!”
一番话,既点明功绩,又将功劳归于皇帝和群臣,顿时让在场官员心生好感,纷纷高呼“陛下圣明”、“殿下千岁”。
在众人簇拥下,李承乾进入洪州城,入住早已准备好的钦差行辕。他并未立刻休息,而是立刻升堂,听取刘洎、阎立本关于赈灾后续以及“剿匪”事宜的详细汇报,并当众展示了部分“缴获”的赃物(实为洞天中带来的普通矿石和灵草,以及一些精心准备的“证物”),尤其是几封“内容惊人”的密信副本(自然是伪造,但足以以假乱真),言明此事关系重大,需立刻押解要犯(已死的邪术老者等人被安上了水匪头目的身份)和赃物返京,面奏陛下。
整个过程,李承乾表现得雷厉风行,处事果决,对政务细节了如指掌,让刘洎、阎立本等干吏都暗自心惊,这位太子殿下,与半年前离京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那份沉稳气度,那份深藏不露的威仪,令人心折。
在洪州只停留了一日,处理完必要公务后,李承乾便下令启程返京。这一次,不再是轻车简从,而是摆开了全副太子仪仗!旌旗蔽日,甲胄鲜明,侍卫如狼似虎,押解着数十口沉甸甸的“赃物”箱笼,浩浩荡荡,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直趋长安!
太子剿匪功成,携重要证据凯旋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比车驾更快的速度传向长安,沿途州县官员无不震动,纷纷出城迎送,场面盛大隆重。
这一次,李承乾不再隐匿行踪,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回去!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承乾,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带着泼天大功回来了!他要看看,那些魑魅魍魉,还敢如何兴风作浪!
车驾行进速度不快,稳扎稳打,彰显着储君的威仪。李承乾大部分时间坐在奢华宽大的马车内,或闭目养神,巩固修为,或翻阅沿途递上来的奏报,了解朝中动向。越是靠近长安,他心中的波澜越是平静。实力,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气。
半个月后,长安城巍峨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而此刻的长安城,早已因太子即将归来的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
立政殿内,李世民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关于太子功绩的奏章,以及几份隐晦提及“赃物涉及朝中大员”的密报,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良久,他才淡淡说了一句:“传旨,太子有功于国,着百官出城迎驾。”
魏王府内,李泰脸色铁青,将心爱的玉如意摔得粉碎!“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李承乾都杀不了!还让他带着‘功劳’回来了!那批赃物……那些信……”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狠毒,“绝不能让他进城!绝不能让他见到父皇!”
赵国公府,长孙无忌捻着胡须,对下首的谋士淡淡道:“太子此番归来,声势不小啊。告诉下面的人,都给老夫安分点,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轻举妄动。”他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卢国公府,病榻上的程咬金听闻消息,挣扎着坐起,虎目圆睁,对床前的程处默吼道:“好!回来了就好!老子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容易完蛋!处默,给老子备甲!老子要亲自去迎殿下!”程处默连忙劝阻,心中却激动万分。
吐蕃使馆内,剩余的吐蕃使者面色阴沉,紧急通过秘密渠道将消息传回高原。
这一日,长安明德门外,旌旗招展,冠盖云集。以宰相房玄龄、长孙无忌为首,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更外围,是无数翘首以盼的长安百姓。
日上三竿时分,地平线上,太子仪仗的旌旗终于出现!由远及近,蹄声如雷,甲胄鲜明,杀气腾腾!队伍中央,那辆代表着储君身份的华丽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了!太子殿下回来了!
百官整理衣冠,百姓翘首以盼。
马车在距城门百丈处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身明黄太子常服、头戴远游冠的李承乾,缓步走下马车。
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他面容平静,目光深邃,扫过迎接的百官,扫过巍峨的长安城,最后,望向那深不可测的皇宫方向。
半年前,他狼狈离京,前途未卜。
半年后,他功成归来,携雷霆之威!
这长安的天,该变一变了!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凯旋!”以房玄龄为首,百官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李承乾微微颔首,朗声道:“众卿平身。孤,回来了。”
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在场许多人心头一凛!
魏王党羽面色难看,忠太子一系则激动不已。
李承乾不再多言,迈步向前,走向那洞开的明德门,走向那权力漩涡的中心。
他的回归,注定将打破长安城短暂的平静,掀起新的、更加猛烈的风暴!
太子李承乾携剿匪大功与炼罡境修为,强势回归长安,朝野震动!魏王惊恐,百官侧目,程咬金振奋!然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魏王与吐蕃的毒计并未停止,程咬金的病情迷雾重重,青铜钥匙的奥秘有待揭开!重返权力中心的太子,将如何运用仙法修为与政治智慧,破局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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