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亦是契机。”李承乾心中明悟。朝堂的争斗,生死的压力,反而能加速他的成长。他取出一枚在武夷山洞天中炼制的、品质最佳的“益气丹”服下,精纯的药力化开,滋养着经脉与丹田。他要尽快恢复,并尝试冲击炼罡境中期。唯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应对接下来更猛烈的风暴。
就在李承乾潜心修炼之时,长安城的暗流,涌动得更加剧烈了。
魏王府虽被查封,人心惶惶,但魏王党羽并未完全溃散。以侯君集、杜楚客为首的部分武将文臣,暗中串联,四处活动,一方面极力为魏王喊冤,宣称太子陷害兄弟,排除异己;另一方面则加紧销毁可能与吐蕃往来、或与苏勖相关的证据,并试图将脏水泼向太子,制造谣言,说太子勾结江湖术士,以巫蛊邪术陷害魏王云云。
吐蕃使馆内,禄东赞面沉如水。他面前摊开一张密信,是刚刚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信是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亲笔所书,言辞严厉,质问他为何行事不密,惹出如此大祸,令吐蕃陷入被动,严令其必须尽快平息事态,消除影响,必要时可“断尾求生”。
“断尾求生?”禄东赞冷笑一声,将密信凑近烛火点燃。他岂是甘心被当作弃子之人?此事若处理不好,他回国也是死路一条。
“大相,如今之计,该如何是好?”心腹谋士低声问道。
禄东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承乾小儿,欺人太甚!他想借此事将我吐蕃拖下水,扳倒魏王,一举两得?做梦!”他沉吟片刻,低声道:“立刻派人,联系我们在长安的所有暗桩,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鬼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让我们的人,在朝野散播消息,就说太子在江南剿匪时,与江湖匪类、前朝余孽勾结,所获赃物来路不明,其心叵测!还有,那个崔敦礼……可以再许以重利,让他想办法,在鸿胪寺的文书上做些手脚……”
“是!”
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悄然打响。谣言四起,暗杀不断,证据在明争暗抢中或浮现或湮灭。三司会审尚未开始,台面下的较量已进入白热化。
三日后,深夜。
李承乾从入定中醒来,眼中神光湛然,气息更加沉凝浑厚。炼罡境中期的瓶颈,已然松动,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突破。他刚起身,赵破虏便匆匆而入,面带喜色:“殿下,找到了!”
“何物?”李承乾精神一振。
“苏勖!我们在洛阳找到了苏勖的藏身之处!还有,程小公爷那边,在魏王府一处废弃地窖的暗格里,找到了那件旧甲,其上丝绦已被人剪去一截,痕迹犹在!与鬼巫供述,完全吻合!”
“好!”李承乾抚掌,眼中寒光闪烁,“人证物证俱在,看他们还能如何狡辩!立刻秘密押解苏勖回京,沿途严加看守,不得有失!旧甲作为证物,妥善封存!”
“是!”
然而,就在李承乾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传来:被严密看押在秘密地点的鬼巫,于昨夜暴毙!看守之人皆被迷晕,鬼巫七窍流血而死,死状凄惨,查不出任何外伤,亦无中毒迹象。
“杀人灭口!”李承乾脸色一沉。对方动作好快!而且手段诡异,竟能在他的严密看守下得手!
“是属下失职!”赵破虏单膝跪地,满脸愧色。
“不怪你,对方早有准备,用的是邪术手段。”李承乾摆摆手,鬼巫一死,口供的效力便大打折扣。不过,苏勖和旧甲仍在,证据链并未完全断裂。
“看来,有人不想让这案子轻轻松松了结啊。”李承乾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如此,那便……开堂公审!让这长安城的百姓,都来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三司会审,即将拉开序幕。而这公堂之上,注定不会平静。
鬼巫暴毙,证据链出现缺口!苏勖与旧甲能否成为铁证?公审在即,魏王党羽与吐蕃势力必将疯狂反扑!李承乾如何应对?程咬金重伤的影响开始显现,军方势力将如何洗牌?朝堂之争,已至图穷匕见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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