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李承乾心中盘算。五成实力,加上青铜钥匙和阳玉碎片,对上鸠摩罗那种级别的老怪物,依旧凶多吉少。但,若不去蜀地,找不到“镇龙钥”,破解不了幽冥道的阴谋,恐怕日后更加被动。
“十日……就十日!”李承乾咬牙道,“有劳孙真人费心。这十日,孤就在东宫静养,对外宣称重伤未愈,需闭门谢客。朝中诸事……”
他看向程处默和赵破虏:“处默兄,你伤势如何?”
程处默连忙抱拳:“末将只是皮外伤,早已无碍!”
“好。卢国公需静养,卢国公府一应事务,由你暂代。军中旧部,需多加安抚,稳定军心。魏王余党若有异动,可让李靖、李勣二位老将军暗中留意,必要时……可先斩后奏!”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
“末将领命!”程处默肃然。
“破虏,”李承乾又看向赵破虏,“‘星枢’之事,进展如何?裴行俭可有消息传回?”
“回殿下,裴行俭已秘密潜入蜀中,按殿下吩咐,正在查探。目前传回的消息有限,只说蜀中近日确有些异常,多地有‘地动’(小范围地震)发生,且有山民传闻,在青城山、峨眉山深处,夜间时有鬼哭狼嚎之声,剑门关一带,兵士亦报夜间偶见剑气冲霄的异象,但白日查探,又无踪迹。他已加派人手,深入查探。”赵破虏回禀。
“地动……鬼哭……剑气……”李承乾若有所思,这与青铜钥匙感应、以及“镇龙钥”镇压之地的传说,隐隐吻合。“传令裴行俭,务必谨慎,安全第一。重点查探青城山、峨眉山深处,以及剑门关附近是否有古遗迹、隐秘洞府,或异常的能量波动。有任何发现,立刻密报!”
“是!”
安排完这些,李承乾又看向孙思邈:“孙真人,孤需尽快恢复。除了汤药金针,可还有其他速成之法?比如……以毒攻毒,或借助某些……特殊之地?”
孙思邈一怔,看了看李承乾,似乎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道:“殿下可是指……那太液池底?不可!万万不可!那处灵气虽沛,然殿下如今经脉受损,神魂不稳,贸然吸纳过多灵气,恐虚不受补,反受其害!至于以毒攻毒……老朽倒是知晓一门秘法,可借‘三阴绝脉’之地,以极阴之气刺激经脉,辅以至阳丹药调和,或可加速修复。但此法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沦为废人!且‘三阴绝脉’之地,多为大凶大恶之所,寻之不易。”
“三阴绝脉……”李承乾咀嚼着这个词,心中一动。太液池底是“周天星辰引灵大阵”的基座,汇聚的是星辰灵气,中正平和,并非绝地。但孙思邈提到的“以极阴刺激,以至阳调和”的思路,却给他打开了一扇窗。他手中有至阳玉片,若再能找到一处阴气汇聚之地,或许……可以冒险一试?
“此事容后再议。”李承乾按下心思,对孙思邈道:“先按真人的方子调理。另外,还需请真人秘密炼制一些疗伤、补气、以及……解毒辟邪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所需药材,让王德去内库支取,若内库没有,不惜代价,从外面采购。”
“老朽遵命。”孙思邈应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孤要休息了。”李承乾挥挥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众人退下后,寝殿内恢复了安静。李承乾靠在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幔,心念电转。
十日,他只有十天时间。这十天,他必须在“养伤”的掩护下,完成几件大事:第一,稳定朝局,震慑宵小;第二,摸清吐蕃使团的真正意图和下一步行动;第三,找到快速恢复甚至提升实力的方法;第四,为蜀地之行做好万全准备。
“鸠摩罗……幽冥道……镇龙钥……”李承乾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不管你们在图谋什么,这蜀地,孤去定了!这‘镇龙钥’,孤要定了!程伯伯的仇,孤也要亲手来报!”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太乙青华录》中温养经脉的法门,同时,一丝神念沉入怀中,沟通着那枚温热的青铜钥匙。钥匙传来微弱的回应,似乎在安抚他,又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蜀地……等我。”李承乾心中默念,一丝凌厉的杀意,悄然升腾。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安城的夜晚,灯火渐次亮起,掩盖了白日里的喧嚣与暗流。而东宫之内,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国运、也关乎上古隐秘的博弈与筹备,才刚刚拉开序幕。
李承乾重伤苏醒,定下十日之期!朝堂暗流汹涌,吐蕃使团蛰伏,幽冥道阴影笼罩。蜀地异象频发,“镇龙钥”线索指向青城、峨眉。孙思邈提及“三阴绝脉”与凶险秘法,李承乾是否会兵行险着?十日之内,他如何稳住朝局,应对暗箭?又该如何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谋划西南之行?风暴前的宁静,最为压抑。下一章,看太子如何于绝境中,谋定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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