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一声沉重的摔门声,是易中海最后的哀嚎,也是他伪善面具彻底碎裂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死寂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扇紧闭的屋门,缓缓地、不可思议地,重新聚焦到了院子中央的何雨柱身上。
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形挺拔。
怀里那个沉甸甸的蓝色布包,此刻仿佛不是一笔钱,而是一座刚刚被他亲手推翻的大山。
他赢了。
赢得如此彻底,如此酣畅淋漓。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畏惧,有审视,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理所当然的轻蔑。
何雨柱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包裹,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缓缓收敛,取而代?pad?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
他转身,迈步。
每一步都踩得异常稳健,穿过人群自发让开的通道,回到了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
门,被轻轻带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与议论。
屋里,妹妹何雨水正坐在小板凳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哥!”
何雨柱冲她笑了笑,将手里的蓝色布包放在了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
刺啦——
蓝布被扯开,一沓沓崭新的、陈旧的、带着各种味道的钞票,散乱地铺满了桌面。
五百块。
何雨柱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了另外两笔钱。
一笔是系统新手礼包的五百,一笔是从何大清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手里敲来的一百块“断绝关系费”。
三笔钱,汇聚在一起。
一千一百元!
在这个连“万元户”这个词都还未诞生的年代,在这个工人月薪普遍在二三十块的1955年,这笔巨款安静地躺在桌面上,释放出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心脏停止跳动。
何雨柱的呼吸却很平稳。
他深知,这笔钱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基,也是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催命符。
财不露白。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雨水,过来。”
他朝妹妹招了招手。
何雨水怯生生地走过来,看着满桌子的钱,眼睛瞪得大大的。
“哥……这……”
“我们的钱,一分不少,全拿回来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从中抽出一小沓,塞进了妹妹的手里。
“拿着,这是你的零花钱。以后想吃什么就去买,不用省。哥有钱。”
何雨水捏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手心都在发烫,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感受到的不是钱的厚度,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第二天。
何雨柱先是将家里安顿妥当,把巨款藏在了只有自己知道的稳妥地方。
然后,他拿着原身父亲何大清留下的证件,独自一人前往了京城有名的老字号饭庄——丰泽园。
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四合院里那个无所事事的“傻柱”,而是丰泽园后厨的一名正式学徒工。
虽然只是学徒,工资微薄,但这代表着一个身份,一个铁饭碗的开始。
办完正事,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那个龙潭虎穴般的四合院。
他以要去街道办登记为由,脱离了旁人的视线,拐进了一条僻静悠长的胡同。
午后的阳光从胡同上方一线天般的天空洒下,在青石板路上切割出明暗的光影。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一两声鸽哨。
何雨柱停下脚步,确认无人跟踪。
他闭上眼,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系统,取出自行车及票证。”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下一秒,他的眼前,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就那么凭空出现,安静地立在他的面前。
永久牌!
车身是那个年代最经典的黑色烤漆,在阳光下流淌着一层厚重而深沉的光泽。车把上的镀铬件,亮得能照出人影。每一个螺丝,每一个链条,都散发着崭新出厂的工业机油清香。
车座下的弹簧,闪烁着金属独有的冷硬光辉。
与此同时,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沓纸张。
一套完美无缺,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自行车购买发票、完税证明,以及一张在这个时代比金子还珍贵的——自行车票!
1955年,这东西的分量,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疯狂。
何雨柱的心脏,抑制不住地加速搏动了几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车架,那扎实的触感,让他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