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穿过中院,径直走向后院,敲响了壹大爷易中海的家门。
此刻,易中海家里的气氛也同样凝重。
何雨柱那番堪称决裂的宣言,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了贾家的脸上,也彻底打乱了他和聋老太太的所有计划。
他正端着一杯热茶,眉头紧锁,心里烦闷得不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
“一大爷,是我,东旭。”
门外传来贾东旭压抑而恭敬的声音。
易中海愣了一下,起身开了门。
“东旭啊,这……唉。”看到贾东旭那张同样难看的脸,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一大爷,对不住您!”
贾东旭一进门,不等易中海多说,双腿一弯,“噗通”一声,竟是要直接跪下去!
他脸上带着深刻的愧疚和自责,仿佛犯了天大的错。
“都怪我们家秦淮茹,她不懂事,没个分寸,冲撞了柱子!也……也让您和老太太的一片苦心白费,跟着我们一起为难了!”
他没有辩解一句,没有指责何雨柱半个字,一上来就把所有的责任全揽在了自己家身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易中海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一惊,赶紧伸手将他扶住。
“哎,快起来!快起来!东旭,这事不怪你。”
“不,就怪我们!”贾东旭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却依旧弓着身子,他主动拿起桌上的酒瓶,拧开盖子,给易中海面前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酒香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我妈,还有我们家秦淮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她们办事实在是……唉!”
贾东旭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双手捧着,压低了声音。
“一大爷,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凑近了一些,眼神里满是“真诚”。
“您看何雨柱现在这个样子……他根本就靠不住了!”
“您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他现在整个就是不学好!天天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搞什么‘生意’,您没看他穿的那身行头,油头粉面的,那叫什么?那叫‘投机倒把’!”
“投机倒把”四个字,被贾东旭咬得极重。
他紧盯着易中hai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大爷,这是要出大事的!是会蹲大狱的!”
“这种人,心都野了,您还敢指望他给您养老送终?”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句句,一下下,全都精准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心窝子上。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他被何雨柱三番五次地顶撞,被他毫不留情地打脸,心里那点温情早就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失望和寒心。
现在被贾东旭这么一点拨“分析”,他越发觉得,何雨柱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而且还是一头随时可能惹来滔天大祸的疯狼!
“一大爷!”
贾东旭看易中海的脸色变了,知道火候到了。
他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杆,一拍胸脯,声调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
“这院里,谁的心是黑的,谁的心是红的,您老人家看得最清楚!”
“我贾东旭是没什么大本事,比不上他何雨柱能挣钱!”
“但是我听您的话啊!”
“何雨柱那个白眼狼不给您养老,我给您养老!秦淮茹肚子里这个,不管生下来是男是女,落地第一个就管您叫‘干爷爷’!我们全家,以后都把您当亲爹一样孝敬!”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态,配上他那副赤胆忠心的模样,瞬间让易中海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坦了。
心中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他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孝顺”的贾东旭,再想想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忤逆不孝”的何雨柱,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东旭,有你这句话,一大爷就放心了!”
他用力拍着贾东旭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决断。
“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这间弥漫着酒气和算计的小屋里,贾东旭和易中海这对“新晋父子”,正式结成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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