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和她核对昨天的账目,听到这声音,他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慢慢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来人。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啊!”
看到何雨柱镇定的样子,许大茂心里反而更得意了,只当他是装腔作势。
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横飞。
“何雨柱,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成天不务正业,钱来得不明不白!老实交代,你们这是不是黑窝点?是不是在搞不正当男女关系?”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说吧,想怎么样?”
“嘿嘿!”
许大茂见他“服软”,以为彻底拿捏住了他的命门,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他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露出一口黄牙。
“傻柱,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哥们儿给你指条明路。”
他伸出五个油腻腻的手指头,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
“立刻,马上,拿出五百块钱!给我们兄弟几个当‘封口费’!这事儿,我们就当没看见。”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去街道办,举报你们投机倒把,搞腐化!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五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一旁的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我这就是在抢!”
许大茂彻底撕下了伪装,嚣张地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不大的店铺里回荡,刺耳至极。
“拿不出钱,你们俩就等着手拉手,一起去劳改吧!”
苏婉清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绝望地看向何雨柱。
她不怕穷,不怕苦,就怕这刚刚看到一丝光亮的生活,再次被打回原形,坠入无边地狱。
然而,何雨柱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紧张与畏惧,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
他早就料到,生意做大了,必然会招来许大茂这种逐臭的苍蝇。
他甚至,连报警的心思都没有。
对付这种人,有比报警更直接,也更有效的办法。
他不等许大茂嚣张的笑声落下,只是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对着门外,吹了一声响亮至极的口哨。
“咻——”
口哨声清越尖锐,穿透了店铺的门窗,传到了大街上。
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从他心底蹿起。
下一秒。
“砰!”
一声比刚才踹门更响亮的巨响传来!
隔壁茶馆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撞开!
紧接着,是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由远及近!
孙建国(老孙)一马当先,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煞气。
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气息彪悍、目光凌厉的男人。
这些人,一个个身形笔挺,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只有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才有的铁血之气。
他们人手一根擀得油光发亮的擀面杖,冲进店里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店铺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老孙一眼就看到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他那个被几个混混“围”在中间的“侄子”何雨柱。
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还在发愣的许大茂脸上!
“啪!”
一声脆响!
许大茂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老孙看都不看那几个被吓傻了的厂区混混,一只穿着布鞋的大脚,重重地踩在了许大茂的脸上,脚底板用力地碾了碾。
他居高临下,声音冷得掉冰渣。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孙建国的侄子?”
许大茂和那群混混,看着眼前这群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闻着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当场吓得两腿筛糠般抖个不停。
一股骚臭的气味,瞬间在裤裆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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