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色刚暗,一辆黑色的吉姆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何雨柱的小院门口。
车身漆黑,在暮色中沉淀着一种无言的厚重。
这车在当下,绝对是高级别待遇的象征。
司机小王,杨厂长的专职司机,恭敬地小跑过来,为何雨柱拉开了后座车门。
“何师傅,杨厂长让我来接您。”
何雨柱神色坦然,左手提着他那个沉甸甸的木箱,箱体与手指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闷响。
他微微点头,便坐了进去。
车门关闭,隔绝了院外的喧嚣。
这副不卑不亢的沉稳姿态,反倒让见惯了各级干部的小王,眼神里多了一分真实的敬重。
轿车引擎低吼一声,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窗外,京城的夜幕正被一盏盏亮起的灯火点缀得五光十色。
车辆没有驶向任何熟悉的工厂或机关大院,而是在穿行了数个街区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的尽头,是一处极其气派的独栋公馆。
高大的院墙将内外分割成两个世界,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在月光下勾勒出沉稳而奢华的轮廓。
这里没有四合院的拥挤嘈杂,只有一种被财富与权力浸润出来的静谧。
车刚停稳,何雨柱就看到两个人影从公馆门口快步迎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杨厂长。
他满面春风,一扫在办公室时的焦虑,脸上堆叠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刚下车,杨厂长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热情地转向身旁那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老娄,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厂的‘厨神’,何雨柱何师傅!”
那个中年人,无疑就是娄振华。
他穿着一件得体的丝质衬衫,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笑容可掬,却无法完全掩盖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何师傅,年轻有为啊!”
娄振华热情地伸出手,掌心温热干燥。
“今晚,可就辛苦你了。”
“娄先生客气,分内之事。”
何雨柱握了握手,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平静无波。
“快,快请进!”
杨厂长在旁边热情地张罗着,三人一同走进了公馆。
客厅的奢华程度,远超这个时代普通人的想象。光洁的木地板,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墙上挂着看不懂的西洋画。
一位穿着合身旗袍,体态丰腴的妇人也迎了出来,对杨厂长点头致意,想必就是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