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计划,成功了。
不需要他再去打探,消息自己就长了腿,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几天后,叁大爷阎阜贵端着个大茶缸子,神神秘秘地凑到后厨。
“柱子,跟你说个事儿。”
他压低了声音,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八卦的光。
“娄家那边,松口了。”
何雨柱擦拭厨刀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哦?”
“松口是松口了,但娄家提了个条件。”阎阜贵咂了咂嘴,一副知晓内幕的得意派头,“说是为了表示重视,让许大茂风风光光进门前,得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何雨柱心中冷笑,手里的抹布却“啪”地一声甩在案板上,脸上装出几分惊讶。
“体检?嘿,这资本家就是讲究。”
阎阜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摇着头走了,嘴里念叨着“这得花多少钱”。
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
许大茂非但没有半分起疑,反而把这当成了无上的荣耀。
他觉得,这是娄家彻底认可他、重视他的信号。
体检?
不过是走个过场,是给未来女婿的最高礼遇!
这几天,许大茂在院子里走路都带风,下巴抬得老高,裤兜里揣着两核桃,没事就拿出来盘两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瞧见没!什么叫本事?”
他在中院抖着腿,唾沫星子横飞。
“人家资本家大小姐,怎么了?那也得配我这样的放映员!干部身份!”
“等我这趟体检一过,大家就擎好吧,等着喝我的喜酒!”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浆洗衣裳、择菜闲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在后院磨刀,霍霍的声响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光是体检,不够。
娄家那种人精,万一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给糊弄过去,或者许大茂走了狗屎运,身体真没什么毛病,那娄晓娥不还是等于一脚踏进了火坑?
不行。
这把火,必须烧得再旺一点。
要一次性,把许大茂的路,彻底堵死。
何雨柱心念一动,趁着轧钢厂食堂午休,人去楼空,他走到冰冷的水泥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在轧钢厂食堂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完美级伪造印章技术、协和医院空白化验单(一叠)。】
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一瞬间,无数关于雕刻、篆体、印泥配比、纸张做旧的知识和技巧,洪水般涌入他的大脑。他的手指甚至微微抽动,仿佛已经握住了刻刀千百次。
何雨柱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一抹森然的冷笑,在他脸上缓缓绽开。
许大茂,你不是想体检吗?
我亲自给你出一份“体检报告”。
当晚,夜色深沉。
何雨柱仔细地插好了自家小院的门,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昏黄的灯泡下,他取出了一块质地细腻的硬橡皮,又拿出了系统奖励的那叠空白化验单。
纸张的质感、油墨的香气,都和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医院出品别无二致。
凭借着脑中【完美级伪造技术】的记忆,他几乎不需要思考。
刻刀在手,如臂使指。
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刀锋过处,碎屑纷飞,一个精巧无比的印章雏形迅速出现。
他甚至复刻了公章因为长期使用而产生的、某个边角处极其细微的磨损。
一个小时后,一枚足以乱真的协和医院公章,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接着,他拿出那叠空白化验单。
他提笔,蘸了蘸蓝黑色的墨水。
笔尖在纸上游走,龙飞凤舞,却又带着医生特有的潦草与专业。
“姓名:许大茂。”
“科室:男科。”
“送检样本:精……”
他用上了所有能想到的、最专业的医学术语,洋洋洒洒地填写了一份许大茂的“精子活力检测报告”。
最后,在“诊断结果”那一栏。
他的笔锋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写得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宣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