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一声理直气壮的嘶吼,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气里。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偷了钱,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像是占尽了天理的勇士。
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疼到骨子里的亲孙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扭曲的脸,是如此的陌生。
“我拿她点钱买点吃的,怎么了!”
棒梗通红的眼睛扫过全场,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用尖锐的嗓音捍卫着自己那套扭曲的逻辑。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散去了。
他知道,贾家这颗毒瘤,已经从根上开始腐烂,烂泥里长出的,只会是毒草。
棒梗的“盗圣”属性,在贾张氏日复一日“我的就是你的”的溺爱灌输下,已经彻底点燃。
今天偷家里,明天就能偷邻居。
何雨柱不怕,但他嫌烦。
他可不想自己和娄晓娥的家,天天被这么一个家贼惦记着。
闹剧最终在易中海的强压下,以棒梗被秦淮茹连拖带拽地拉回屋里,贾张氏继续撒泼打滚,却再也换不来半分同情中草草收场。
院里人看够了热闹,议论着散了。
何雨柱扶着娄晓娥,慢慢走回自家的小院。
关上院门,将外面的嘈杂彻底隔绝。
“媳妇,”何雨柱的声音沉静下来,他看着娄晓娥,目光带着一丝郑重,“这院里,不太平了。”
他没提棒梗的名字,但娄晓娥瞬间就懂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护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有她和何雨柱的未来,是她现在最珍视的宝贝。
任何潜在的危险,都让她无法安心。
“那怎么办?”娄晓娥秀眉微蹙,“咱们也学别人,去买把大锁把门锁上?”
“锁?”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防君子不防小人。对付贼,光上锁可没用。”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清晰浮现。
他站在自家小院门口,心念一动,触发了久违的签到。
【安全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神级钳工技术(满级)、特种钢筋(一批)。】
一股庞杂而精深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何雨柱的脑海。
无数关于金属加工、机械构造、精密焊接的知识与肌肉记忆,仿佛他与生俱来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里。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力量和技巧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恐怖的境界。
再看院子角落里凭空出现的那一堆闪着乌沉沉光泽的钢筋,何雨柱笑了。
来得正好。
他当即动手。
“媳妇,你明天回娘家住一天,就说我想你了,让你爸妈过来看看。”
“啊?怎么突然……”
“乖,听我的。”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不容置疑,“我给咱们家,升个级。”
第二天,送走了娄晓娥,何雨柱将小院的门从里面死死插上。
他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手臂。
院子里,那批特种钢筋静静地躺着,每一根都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寻常人别说加工,就是想搬动一根都费劲。
但此刻,在何雨柱眼中,它们不再是坚不可摧的钢铁。
它们是泥。
是面团。
是等待他赋予全新形态的原材料。
凭借着【神级钳工技术】,那些坚硬的特种钢筋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骨头,温顺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没有动用太多工具。
切割!
徒手发力,指尖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钢筋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弯折!
膝盖一顶,双臂肌肉虬结,坚逾精铁的钢筋在他手中,被轻而易举地弯曲成精准的九十度直角。
焊接!
他甚至不需要焊枪,双掌覆盖在金属连接处,高温从掌心涌出,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和“滋滋”的声响,两条钢筋的连接处瞬间融化、重组,冷却后,焊点天衣无缝,其强度甚至超过了钢筋本身!
整个下午,何雨柱的小院里,都回荡着金属碰撞与变形的交响。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艺术家,在进行着一场暴力的创作。
当夕阳的余晖再次洒满四合院时,工程结束了。
何雨柱家的小院,焕然一新。
所有门窗,从里到外,全部加装了一层厚厚的、网格细密的防盗网。
那些乌黑的特种钢筋,被他以一种极其精密的方式,深深地焊死、嵌入了四周的墙体之中,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连窗户,他都用剩余的材料,亲手打造、更换成了带内锁的钢窗。
从外面看,何雨柱家的小院,此刻坚固得令人心悸。
那不是防盗网。
那是囚笼。
一个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的钢铁囚笼。
当邻居们下班回家,看到何雨柱家这副“新装扮”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老天爷,柱子,你这是干嘛啊?你家进耗子了?”
“至于吗?这钢筋焊的,坦克都撞不进来吧!”
“一个院里住着,你这是防谁呢?防贼防到这份上,也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