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厂里也挣不了几个钱，笨手笨脚的，还老被人欺负。”
“秦淮茹一个人，在家要带三个孩子，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又生了一个小的……她还要糊火柴盒补贴家用，手都磨破了……”
“说重点。”
何雨柱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易中haiǎi的表情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搓着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的意思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善意和恳切。
“柱子，你现在是食堂七级大厨，是咱们厂的红人。你每天掌勺，那锅里锅边的，总有些吃不完的剩菜剩饭吧？”
“你看……就别浪费了。”
“你这个当邻居的，理应接济一下！你发发善心，每天从食堂顺便带点剩菜回来，给贾家送过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
“易中海！”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四合院上空炸响！
何雨柱当场就火了，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猛地指向防盗网外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
这一嗓子，中院、后院，不少人家都“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探出了脑袋。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吼得一懵，整个人都僵住了。
何雨柱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向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贾家跟你什么关系？啊？”
“非亲非故的，你天天跟个奴才似的上赶着去倒贴？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你那点工资全他妈填给贾家那个无底洞了！”
“你图什么？你告诉我你图什么？！”
何雨柱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在铁网上，眼神凶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我看你！”
“你就是看上秦淮茹了！”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何雨柱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撕开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壹大妈不能生，你易中海想儿子想疯了！我看你算计养老都算计魔怔了！”
“你干脆离了！跟壹大妈离了，直接跟秦淮茹过去！”
“你娶了秦淮茹，棒梗、小当、槐花，还有刚生的那个丫头片子，不就全都是你的亲生儿女了？”
何雨柱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诛心。
他甚至模仿着当初劝说许大茂的语气，用一种极其荒诞的、充满恶意的方式，将那套逻辑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了易中海。
“你看看，多好啊！一步到位，儿女双全，全都有了！”
“你还用得着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你还用得着跑我这来摇尾乞怜，让我拿剩饭去帮你养别人老婆孩子？”
这番话，如同一个又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把他那张“德高望重”的画皮，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不堪的欲望和算计。
“你……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都在哆嗦，他指着何雨柱，一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从惨白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发出一声满是嘲讽的冷笑。
“你要是没这个心思，你要是真的光明磊落，你现在就当着全院的面发个毒誓！”
“你发誓，从今往后，贾家的任何事，你一概不管！死活都跟你易中海没半点关系！”
“你敢吗？”
“你敢吗？你这个伪君子！”
“你……”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发誓？
他怎么敢！
他要是发了这个誓，他这辈子经营的所有人设，他所有养老的盘算，就全都崩了！
他一口气没上来，堵在胸口，憋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直接栽倒过去。
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全院邻居那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他的脸上，刮在他的心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怀疑、鄙夷和恍然大悟。
他完了。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在今天，在何雨柱这几句诛心之言下，彻底毁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易中海猛地放下颤抖的手，转过身，在全院邻居那毫不掩饰的注视中，几乎是落荒而逃，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