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冰雹一样落在棒梗身上。
他被堵在墙角,连蜷缩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
他哭爹喊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满是血腥味。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崔大妈。
这个身形彪悍的女人,根本没有进去拉架的意思。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直接冲到中院贾家的门口,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给我滚出来!”
她的嗓门,足以掀翻整个院子的屋顶。
“管好你们家养的小杂种!手脚不干净的玩意儿!再敢摸进我们家一次,我亲手打断他的狗腿!”
“一家子烂了心肝的玩意儿!老的不要脸,小的不是人!绝户的玩意儿!”
屋里,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
这个纸老虎,横行霸道惯了,靠的就是撒泼打滚。可当她遇到崔大妈这种真刀真枪的泼妇,瞬间就蔫了。
她死死拉着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堵在门后,任凭外面如何叫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职工大食堂后厨,却是一片井然有序的热闹景象。
何雨柱这五年,地位稳如泰山。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看谁脸色的“傻柱”,而是整个食堂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更是杨厂长点名表扬,时常请去做席的“御用厨师”。
此刻,他正背着手,在一排灶台前来回踱步。
他身后,跟着两个徒弟。
大徒弟马华,跟了他多年,如今也能独当一面,炒得一手好菜。
二徒弟,则是他从车间里亲自挑来的。
一个原创人物,名叫赵铁柱。
人如其名,长得铁塔似的,性格更是踏实肯干,沉默寡言,但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处理食材又快又稳,极有天赋。
厨房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看到何雨柱,都主动让开道路,恭敬地喊一声“何师傅”。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端着一杯茶,凑了上来。
“何师傅,您歇歇,喝口水。”
来人叫李建军,是某个车间主任的远房亲戚,托关系进的后厨,整天不想着干活,就想着走后门拜师。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脚步未停。
李建军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
“何师傅,您看我这手艺……什么时候您能正式收了我啊?”
何雨柱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整个后厨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小了。
所有人的余光,都偷偷瞟向这边。
“收你?”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
他突然伸手,指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麻袋。
“去,把那个袋子拿过来。”
李建军一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拖了过来。
何雨柱一脚踢开袋口。
哗啦一声。
十几个黄澄澄的土豆滚了出来。
后厨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李建军。”
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我这厨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土豆。”
“你想吃,跟我说,我管够。可你要是手脚不干净,想往家里拿……”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定格在李建军那张煞白的脸上。
“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李建军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何……何师傅,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家里孩子多……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想去抱何雨柱的大腿,却被马华和赵铁柱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何雨柱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对两个徒弟挥了挥手。
“把他手里的活儿交了,让他滚蛋。”
“告诉人事科,就说我说的,手脚不干净,偷拿食堂财产。”
杀鸡儆猴。
两个徒弟架着哭喊求饶的李建军,把他拖出了后厨。
刚刚还喧闹的厨房,此刻落针可闻。
剩下的厨师和帮工,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手里的动作都规矩了许多。
何雨柱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烙印在了轧钢厂食堂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