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院里炖肉,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那肉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这不是故意馋人吗?”
“把孩子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我儿子要不是被馋得受不了,他能去偷鸡吗?说到底,都怪那肉太香了!”
好家伙!
这一口大锅,甩得又黑又亮,精准无比地扣在了何雨柱的头上。
偷鸡的成了受害者,做饭的倒成了罪魁祸首。
院里不少人听得都愣住了,还能有这种道理?
何雨柱的房门,此时“吱呀”一声开了。
他甚至都没出来,只是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他还没开口,许大茂先炸了。
现在的许大茂,有崔大妈在背后撑腰,家里有钱有粮,底气足得很。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
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家没钱?你当院里人都是傻子吗?易中海当初赔给你的那五百块钱呢!你当工人的工资呢?都拿去喂狗了?”
许大茂喝了酒,嘴上彻底没了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捅。
他这一句话,直接揭开了院里好几个人的伤疤。
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
贾张氏的哭嚎也停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许大茂冷笑着,目光在秦淮茹和壹大爷易中海的屋子之间来回扫视。
“你和易中海那点破事!全院谁不清楚!要不是当年贾东旭死得快,你……”
“许大茂!”
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咆哮,从易中海的屋里猛地炸响。
屋里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许大茂的话虽然被打断,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和尴尬。
就在这时,何雨柱冷淡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出来,给这把火又添了一勺油。
“就是。”
他从门后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兜里,眼神冰冷地扫过秦淮茹。
“自己教育出来一个贼,不反思自己,反倒怪邻居家的饭菜太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何雨柱的目光从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装模作样的刘海中身上。
“刘大爷。”
他缓缓开口。
“我记得,贾张氏当年为什么被厂里开除的,大家应该都还没忘吧?”
此话一出,院里上了年纪的老邻居们,脸色都是一变。
当年贾张氏在厂里偷东西被抓,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被开除回家,这可是贾家抹不去的污点。
“我看啊,这偷盗的毛病,是家传的!”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转厉。
“一次是偷,两次是偷,次次都拿孩子小说事,次次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就彻底废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这回,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警!”
“送少管所!让他进去好好接受一下教育!不然以后他偷的就不是鸡,是人了!”
“对!报警!”许大茂第一个跳起来响应。
“说得对!必须报警!这孩子不能再留院里了!”
“送走!这孩子算是废了!留在院里就是个祸害!”
墙倒众人推。
秦淮茹那套卖惨的说辞,在何雨柱有理有据、直击要害的几句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大家早就受够了贾家的无赖和棒梗的偷盗。
这一次,民意被彻底点燃了。
全院的声音,前所未有地统一起来。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