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盯着他，嘴没动，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饿，凡人给吾食物。”
林北这次确定了，声音是从白虎身上传来的。
他试探性的问道：“你，你会说话？”
人都能穿越，老虎会说话，好像也不稀奇。
白虎的眼睛眯了眯：“说话？吾乃监兵神君，西方白虎，掌杀伐，主兵戈。若非被这该死封印困了五百年，灵气枯竭，岂会与你这蝼蚁言语？”
林北脑子里一片混乱。监兵神君？白虎？封印？
他看着白虎的眼睛，白虎似乎嗅到了什么，竟然朝他走了过来。
白虎对着林北狠狠的嗅了几下。
林北第一次离老虎这么近，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朝老虎额头摸去。
就在接触的瞬间，林北脑子里轰的一声。
无数画面炸开——高耸入云的宫殿，漫天星辰，万千妖族匍匐在地。一个身穿金色帝袍的身影高坐于九天之上，目光所及，万灵臣服。然后是战争，鲜血染红天地，星辰坠落，宫殿崩塌。最后是一道刺目的光，撕裂一切。
“帝俊？”
白虎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激动。
“妖皇陛下，是您吗？我以为我嗅错了。”
林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翻腾，伴随着庞大的记忆碎片——修炼、战斗、统治、陨落。他按住太阳穴，大口喘气。
“什么陛下？我是林北。”他咬着牙说道。
“不。”白虎的前腿弯曲，放低身子，那是臣服的姿态，“您的气息不会错。五百年了，吾在此等待，终于等到您归来。”
此时，林北脑子里几股记忆纠缠在一起。他是林北，二十七岁的公司职员，出了车祸。但他也是帝俊？上古妖皇？转世？
这太扯了，可脑子里那些画面真实得可怕。
“你先起来。”林北说。
白虎抬起头，眼神完全变了“陛下，吾力量很少，几近退化。此界灵气稀薄，封印又不断抽取吾之本源，若再无灵气滋养，吾将彻底堕为凡兽。”
林北看着它瘦骨嶙峋的样子：“你需要什么？”
“灵气。日月精华，天材地宝，皆可。”白虎的声音弱下去，“但眼下，只需一顿饱食。吾已三日未进食。”
林北转头朝那边喊：“张伯，拿肉来，多拿点！”
张伯愣了愣，赶紧跑去拿肉。
“你刚才说封印？”他问道。
白虎趴回地上，声音很轻：“此地乃上古封印之地。吾与青龙、朱雀、玄武，四象神君镇守于此，封印地下之物。然五百年过去，封印松动，吾等反被困于此，灵力日衰。”
“青龙？朱雀？玄武？”林北想起池子里的锦鲤、秃毛孔雀，还有那只老龟。
“皆在园中，只是退化严重。”白虎说，“陛下归来，当唤醒诸位，重固封印。否则地下之物破封，此界将生灵涂炭。”
林北没说话。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
张伯抱着个大塑料桶跑回来，桶里装满了切好的生肉，血水往外渗。
“开门”
张伯愣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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