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开始多了：
“这老虎和孔雀在互动？”
“孔雀好像能听懂老虎说话？”
“有点意思。”
林北赶紧把镜头拉近。白虎又“嗷”了几声，这次声音高低起伏，像在指挥。孔雀跟着声音，时而展翅，时而转圈，虽然动作僵硬，但明显是在配合。
观看人数到了50。
弹幕开始刷：
“这虎成精了吧？”
“园长训练了多久？”
“再来一个！”
林北看着屏幕右上角，人数还在涨。他吸了口气，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观看。这是我们园里的特别节目，动物互动。接下来我们去看看锦鲤。”
他话音未落，屏幕突然跳出个特效——有人打赏了。
“用户‘爱宠人士’打赏了【鲜花】×10”
价值十块钱。
林北心跳咯噔了一下，终于挣到钱了。
他赶紧说：“谢谢‘爱宠人士’的打赏。我们现在去锦鲤池……”
直播继续。
白虎跟着他，时不时“嗷”一声，园里的动物们就像收到了指令，做出各种反应。兔子会立起来作揖，乌鸦会在笼子里跳舞，连那条老狗都配合地叫了几声。
观看人数最高涨到了三百多。
打赏断断续续，加起来有八十多块。
直播了一个半小时，林北关了直播。他坐在路边的石凳上，看着后台数据：观看总人数512，新增关注47，打赏收入86.5元。
不多。
但这是零的突破。
白虎也累得够呛，趴在他旁边：“如何？”
“还行。”林北说，“明天继续。”
这时，小雨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园长！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明天要带小孩来玩，问我们开不开门！”
“开。”林北说，“告诉他们，门票二十，儿童半价。”
“好！”小雨高兴地跑了。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这个破园子。
也许，真能活下去。
他牵着白虎，朝虎山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低头问：“你昨天说，我需要修炼？”
“是。”白虎说，“契约反哺的灵力只能温养，若要真正恢复力量，需系统修炼。吾可传您基础法门。”
“怎么练？”
“今夜子时，月华最盛时，吾教您引气入体。”
林北点点头。
回到宿舍。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认了吧，把这破园子卖了，能还多少是多少，然后找个工作，老老实实过日子。
另一个说：你是帝俊，是妖皇，这个世界正在变化，你有机会改变一切。
林北闭上眼。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他只知道明天园子必须要开门。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