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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出门道个谢 却被驸马憎恨(2 / 2)

她甚至还倒贴钱去讨好那个小白脸,为了那个小白脸不惜御前求旨,大闹推事院!

这件事从银屏公主离开推事院不足一个时辰就风一般地在洛阳城里传开了。

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亦或是风流雅士,貌似人人都对这种风流事儿特别的感兴趣,尤其当那女主角是有洛阳之花美誉的银屏公主时,那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两眼发光、脸庞通红、唾沫横飞地传播着……想象着……很多仿佛他们亲眼看见过的香艳画面被不断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当初银屏公主新寡,偶然看见魏长生击鞠,英姿飒爽,心向往之,遂与之好合,私下予之钱财巨万,为了安抚驸马,这才大方地允许他把姬妾带进公主府,还帮他为名姬赎身。而做了乌龟的梁攸暨则投桃报李,当公主和魏长生白昼相会、亭中恩爱时还为他们把风放哨……我去!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明明就是合浦公主与辩机和尚的翻版嘛!

有人说,驸马酒色伤身,肾虚体弱,难以满足公主,所以银屏公主才倾心于羽林左郎将魏长生。据说这魏长生天赋异禀。对于妇人,令之欲仙欲死。

梁攸暨都快要气疯了,这明明就是《史记》里关于嫪毐的记载,只不过是换了物件而已!为什么偏偏有这么多的白痴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难道这些蠢货根本不看书的吗?明明自己一无所知,偏偏还自以为是!

两天了,风言风语铺天盖地,他这个当事人本来该是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饶是如此,风言风语也传进了他的耳朵,可见这消息传播之广。

梁攸暨很愤怒,他没想到自己会受到银屏公主如此羞辱,即便他不肯碰银屏公主……当然,他想碰也碰不到,可那毕竟是他的妻子,也不容许别人去碰的,那可是奇耻大辱。

现在梁攸暨走在外面,就觉得自己头上仿佛顶了一只活王八,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他在公主府,觉得仆役下人们好象都在用嘲讽的眼神儿看着他;出门见见同僚好友吧,每个人都对他客气的不像话,就差握着他的手说‘节哀顺变’了。

今天来赴这家宴,倒不是他想抛头露面,而是因为有关银屏公主蓄养面首的传言已经甚嚣尘上,无人不知,他已无处可去。本以为到了都是自家兄弟的地方,大家同仇敌忾,心里会好过一些,但是他从一些堂兄弟的眼神中,依旧看出了一些很特别的东西。

唉!喝酒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对了,今天喝的就是杜康酒。

本朝名酒,诸如富水、若下、土窟春、石冻春、剑南烧春、乾和蒲萄、三勒浆、竹叶酒……,这么多的好酒,杜康绝对排不上前十名啊!为什么今天偏偏要喝杜康?

梁攸暨如今颇有一点“郑人失斧”的心态了,觉得今天喝杜康酒,貌似也是别人对他的一种刻意的嘲讽。

梁攸暨正喝到七八分醉意的时候,那酒博士“噔噔噔”地跑上楼来,向高坐上位的薛恩义、梁承嗣、梁三思三人唱个肥喏,恭声说道:“打扰贵人了,楼下有位自称魏长生的客人,说是要求见梁王殿下,不知贵人见是不见!”

“魏长生?”

一听这个声音,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异常的反应倒把那酒博士弄得一愣:“不会吧?莫非那魏长生是个特别了不得的人物,怎么这满堂的郡王、将军们都是这般表情?”

酒博士砸摸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了:“魏长生?哎呀,这不就是银屏公主的那个小情郎么?我说听着这名字怎么这般耳熟!”

银屏公主的“风流韵事”这位酒博士自然也听说过了,只不过他们更在乎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和这个女人的美貌,更喜欢听的是她做了些什么,至于那个男人……,管他是张三李四还是阿猫阿狗,道具、道具而已。

或许时间再久一些,他们会记住魏长生这个名字,眼下他们的关注点显然还不在这里。一俟想起魏长生的来历,酒博士顿时一阵兴奋:“这下有好戏看了!”

梁家的那些郡王和将军们先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地向梁攸暨看去,梁攸暨又羞又恼,又气又恨,心中大骂:“都他娘的看着我干什么?”

这件事哪怕是全天下都知道了,他也没有公开张扬自己老婆偷人的道理,魏长生要见的人是梁王梁三思,可众人偏偏都在看着他,好象见是不见他说了算似的,梁攸暨本已有了七八分酒意,脸膛发红,这一下更是如同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薛恩义一听魏长生来了,却是大喜,开怀大笑道:“十七来啦?哈哈哈哈,那是洒家的徒弟,快去快去,叫他上来,陪洒家吃酒!”

梁三思一见薛恩义说话了,急忙摆摆手,示意那酒博士去请人。

薛恩义醉眼睥睨,满脸笑容。

魏长生和银屏公主的传闻他当然也听过了,听说归听说,他可没往心里去。这堂上坐的不是郡王就是将军,那又怎么样,老子还不是睡了你们的姑母?银屏那小娘皮,正该叫我徒弟睡了,这才显出我白马寺的威风。

那酒博士急急赶下楼去,对魏长生极客气极热情地道:“这位郎君,楼上的贵人有请!”

魏长生看着这酒博士的眼神儿有些奇怪,那眼神儿充满了兴奋好奇和狂热的崇拜,隐隐然似乎有一对阴阳鱼儿组成的八卦图正在他的瞳孔里飞快地转动着。魏长生有些纳罕,却不便动问,只是向他点点头,便一撩袍袂,拾阶而上。

那酒博士仔细想了想,一拍额头,急急跑去抱起两只酒坛子,便跟着他上了楼。

魏长生一上楼,就发觉气氛有些古怪。他这不是第一次参加梁氏族人的家宴了,除了薛恩义这样的人物到达时,很少出现梁氏族人全体行注目礼的隆重场面。像他这样的人物到来,大部分梁家人应该依旧是饮酒的饮酒、谈笑的谈笑那才正常。

魏长生根本没有往银屏公主身上想,更没想起这既是梁氏家宴,那位银屏公主驸马也会在场,梁氏族人的奇特表情,被他理解为是因为自己刚刚出狱的缘故。

魏长生的目光从梁氏族人身上一扫而过,定在首座的三人身上,他快步走过去,长揖到地,恭声说道:“魏长生见过恩师,见过梁王殿下、魏王殿下!”

薛恩义大笑道:“好徒儿,为师已知你安然出狱了,你怎找到这里来的。”

魏长生道:“弟子一早起身,便想去白马寺见过师父,再往梁王府谢过殿下,得众师兄弟告知,方知恩师与梁王殿下都在这里。徒儿能洗脱冤屈,安然出狱,全赖恩师与梁王殿下周全,魏长生感激不尽,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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