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芝低声自语，语气笃定。
他坐镇天门一甲子，对“天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金榜的力量，更加堂皇正大，更加浩瀚包容，与那些仙人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细细感知着那弥漫天地的祥和灵气，感受着九州各处因这灵气而生的微小突破与生机焕发，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
“虽不知何人所为，但……于这人间，确似百利而无一害。”
他眼中精光闪烁，随即化作一声爽朗大笑。
“哈哈！好一个‘天降福泽’！如此，老夫或许还能在这城头，多镇守些年头，多看几年这热闹的江湖！”
笑声豪迈，冲散了金榜带来的无尽威严，仿佛这天地异变，于他而言，不过是江湖又添一桩有趣的谈资。
大唐皇朝，某处深渊地穴。
这里暗无天日，只有几点幽绿的磷火提供着微弱的光亮。一个身着玄色蟒袍、脸覆狰狞青铜面具的高大身影，正静静地仰头“望”向上方——尽管上方是厚厚的岩层，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隔，看到外界的天地异变。
他，便是不良人最高统帅，不良帅。
身后，数名同样气息阴冷、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不良人单膝跪地，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了首领的沉思。
良久，不良帅幽幽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在地穴中回荡。
“天衍……名榜。”
身后一名不良人立刻低声回禀。
“大帅，属下等动用了所有渠道，未曾查到有关此金榜的任何消息来源，仿佛……真是凭空出现。”
“自然查不到。”
不良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
“此非人力所为，乃天地自生之造物。人力……岂能窥尽天机？”
他忽然伸出手，从袖中掏出三枚古朴的铜钱。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