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眯着眼睛，手里蒲扇也不摇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许大茂突然鼓起掌来：“好！说得好！”
易中海猛地瞪向他：“许大茂！你添什么乱！”
“壹大爷，我怎么是添乱呢？”许大茂笑嘻嘻地说，“我觉得柱子说得在理啊。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总不能逼着人家帮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知道，今天这会，开砸了。
不仅没压住何雨柱，反而被他反将一军。
再开下去，只会更难堪。
“散会！”易中海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刘海中咳嗽一声：“那什么……既然壹大爷说散会，那就散了吧。大家回去都好好想想，邻里之间，要以和为贵嘛。”
说完，他也走了。
阎埠贵站起来，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啊，有性格。不过……还是要注意团结啊。”
何雨柱笑笑：“谢谢三大爷提醒。”
人群渐渐散去。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看着昏黄的灯光，长长吐出一口气。
【叮！】
【检测到宿主在全院大会成功反击道德绑架与集体施压，触发系统判定！】
【事件：易中海组织召开全院大会批判宿主，企图以集体舆论逼迫宿主继续接济贾家，被宿主以债务记录、收入对比、反问壹大爷等方式成功反击，导致大会草草收场】
【判定结果：完美反击】
【奖励发放中……】
何雨柱闭上眼睛，感受着系统提示带来的暖流。
……
全院大会后的第二天，星期一。
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脑海里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
昨晚的奖励已经到账：
【1.基础返还：无直接财物损失，转化为影响力补偿】
-现金：十五元整（全院大会影响力加成）
-物品：猪油二斤，鸡蛋二十枚
【2.暴击奖励（基于完美反击与权威压制）】
-技能书：《初级领导力》（使用后可提升团队管理、沟通协调能力）
-特殊物品：大前门香烟一条（时代硬通货）
【3.‘深度清算’任务进度更新】
-易中海：1.2%（全院大会失利导致威信受损）
-秦淮茹：0.5%（算计落空且当众丢脸）
-新触发：全院住户（整体）——当前院民认可度：-30%（敌视），每提升/降低10%将获得阶段性奖励
何雨柱心念一动，《初级领导力》技能书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刹那间，无数关于如何管理后厨团队、如何与各色人等打交道、如何在集体中建立个人威信的知识涌入脑海。
这些东西和他前世做项目经理的经验结合，让他在管理方面有了清晰的思路。
“有意思。”他睁开眼，看着黑黢黢的房梁，“全院认可度……这是要我当院霸，还是要我当好人？”
他笑了笑，坐起身。
不管系统怎么判定，他的原则不变：为自己活。
穿好衣服，何雨柱轻手轻脚地出了里屋。
何雨水还在睡，他简单洗漱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鸡蛋，又切了小块猪油。
早餐是猪油炒饭，加两个煎蛋。
饭香把何雨水馋醒了，她揉着眼睛出来：“哥，这么早就做饭？”
“吃完了去上学。”何雨柱把炒饭盛到碗里，“今天哥得早点去厂里。”
何雨水看着碗里金黄的炒饭和煎蛋，咽了口口水：“哥，咱家这伙食……也太好了吧？”
“吃你的。”何雨柱把碗推过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好点没坏处。”
兄妹俩吃完饭，何雨水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拎起帆布包——里面装着饭盒和那条大前门香烟，锁上门出了院子。
早晨的四合院很安静，各家的烟囱陆续冒起炊烟。
路过中院时，贾家的门开了条缝，棒梗探出头来，看见何雨柱，又“砰”地关上了。
何雨柱没理会，径直出了院门。
轧钢厂在城东，坐公交车要四站地。何雨柱到食堂时，还不到七点。
食堂后厨已经有人了。
马华——何雨柱的徒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生火。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连忙站起来：“师傅，您今儿这么早？”
“嗯。”何雨柱把帆布包挂在墙上，“今天厂里有招待？”
“听说是。”马华压低声音，“李副主任安排的，好像是什么兄弟厂的领导来参观，中午要在小食堂吃饭。”
何雨柱点点头。
李副主任，李怀德，轧钢厂的实权派，主管后勤和福利。
这人贪财好色，在原剧情里没少给原主使绊子，后来还差点把秦淮茹弄到手。
“菜单定了吗？”何雨柱问。
“还没呢，等您来定。”马华说，“李副主任说让您看着办，但交代了，要‘体面’，又不能‘超标’。”
何雨柱冷笑。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招待餐要有排场，但采购预算有限，做不好就是他何雨柱的责任。
“知道了。”何雨柱挽起袖子，“先把大灶的菜备上，工人们还等着吃早饭呢。”
“好嘞！”
食堂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一边指挥着几个帮厨准备大锅菜，一边在心里盘算中午的招待餐。
按原主的记忆，这种级别的招待，标准是四菜一汤：一个硬菜，两个炒菜，一个凉菜，再加个汤。
预算大概五块钱。
五块钱，要做出“体面”的菜……
他走到食材区看了看。
猪肉有，但不多，是计划给工人们做菜用的。
鸡蛋有一些。
白菜、土豆、萝卜管够。
还有一些干蘑菇、木耳。
“马华。”何雨柱喊道。
“师傅！”
“去库房看看，有没有腊肉、腊肠，或者罐头什么的。”
“得嘞！”
马华跑着去了。何雨柱则开始处理猪肉。
他拿起菜刀，在手里掂了掂。
《初级厨艺精要》的知识在脑子里流淌，手里的刀仿佛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