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餐结束后，何雨柱在后厨收拾。
马华一边刷锅一边兴奋地说：“师傅，您没看见，李副主任送客人走的时候，嘴都笑歪了！那个王厂长还说，下次来还得吃您做的菜！”
何雨柱擦着灶台，没说话。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系统的奖励：
【1.基础返还：无直接财物损失，转化为职场声望提升】
-现金：十元整
-物品：富强粉十斤（精制白面）
【2.暴击奖励（基于巧妙化解刁难并实现双赢）】
-技能书：《初级人际洞察》（使用后可提升对他人真实意图与利益诉求的感知能力）
-特殊物品：微型照相机（伪装成打火机）x1（注：本物品为超前科技产物，内置胶卷三卷，请谨慎使用）
【3.‘深度清算’任务进度更新】
-新触发：李怀德（进度：0.1%）
-提示：职场线目标已开启，与四合院线并行推进可获得叠加奖励
何雨柱心念一动，《初级人际洞察》技能书化作流光。
刹那间，他对周围人的感知变得敏锐起来。
马华那兴奋中带着一丝崇拜——这是真心的。
刘岚那羡慕又有点嫉妒的眼神——她觉得自己也该有机会掌勺。
其他几个帮厨，有的佩服，有的漠然，还有个叫赵大壮的，眼神闪烁，刚才许大茂来的时候，他出去过一趟……
何雨柱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师傅，您说李副主任这回，该给咱们食堂批点好东西了吧？”马华还在絮叨，“上次他说要弄点好茶叶，结果……”
“做好自己的事。”何雨柱打断他，“不该想的别想。”
马华讪讪地闭嘴。
下午两点，食堂午间的工作基本结束。
工人们吃完饭，餐具收拾干净，后厨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其实主要是把中午的剩菜热热，再做点稀粥馒头。
何雨柱解下围裙，正准备去休息室眯一会儿，李怀德又来了。
“何师傅，忙完了？”李怀德脸上还带着招待成功的喜色。
“李主任。”何雨柱点点头，“有事您吩咐。”
“也没什么事。”李怀德走过来，压低声音，“今天这顿饭，王厂长很满意。他私下跟我说，他们厂下半年有个技改项目，需要咱们厂支援几个老师傅。我推荐了你。”
何雨柱心里一动。
技改项目？老师傅？
“您是说……”
“就是去指导几天，帮着培训培训他们的食堂。”李怀德说，“时间不长，半个月。每天补助五毛，还有餐补。怎么样，有兴趣吗？”
何雨柱快速盘算。
半个月，每天五毛，就是七块五。
餐补另算。
钱不算多，但关键是——能接触别的厂，扩大人脉。
而且，离开轧钢厂半个月，也能暂时避开院里那些破事。
“我听厂里安排。”何雨柱说。
“好！”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那我明天就跟王厂长定下来。具体时间我通知你。”
说完，他又凑近些：“何师傅，你是个明白人。今天在院里的事儿，我听说了。易中海找过我了，说你目无尊长，破坏团结。”
何雨柱眼神一冷。
果然。
“不过我没接话。”李怀德嘿嘿一笑，“易中海虽然是八级工，但手也伸不到食堂来。你好好干，以后有好事，我忘不了你。”
这是在拉拢了。
何雨柱点点头：“谢谢李主任。”
“客气啥。”李怀德摆摆手，“行了，你歇着吧。对了，晚上食堂不用你盯着了，早点回去。”
李怀德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李怀德为什么帮他？
无非两个原因：一是他厨艺好，能给李怀德长脸；
二是他和易中海不对付，而李怀德和易中海……关系似乎也不怎么样。
轧钢厂里派系复杂。
杨厂长是一派，李怀德是一派，易中海这种老资格工人又是一派。
自己这个食堂厨师，不知不觉被卷进去了。
“师傅，李副主任跟您说啥呢？”马华又凑过来。
“没什么。”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晚上你盯着点，我早点走。”
“得嘞！”
何雨柱回到休息室，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
他需要理清思路。
现在的情况是：四合院那边，易中海、贾家已经撕破脸，刘海中、阎埠贵在观望，许大茂在暗中使坏。
轧钢厂这边，李怀德在拉拢他，但也不可全信。
杨厂长那边……还没接触。
【初级人际洞察】的技能在发挥作用，让他能更清晰地分析这些人的利益诉求。
易中海：要养老，要维持权威，所以要控制他。
秦淮茹：要钱要粮，要长期饭票。
贾张氏：要占便宜，要发泄。
刘海中：要当官，要压易中海一头。
阎埠贵：要算计，要占小便宜。
许大茂：要踩他，要往上爬。
李怀德：要政绩，要人脉，要拉拢可用之人。
那么，他何雨柱要什么？
钱，技能，地位，自由。
以及——让那些想算计他的人，付出代价。
“何师傅？”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赵大壮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不安。
“有事？”何雨柱问。
“那个……许放映员找您，在食堂后门。”赵大壮说，“他说有事跟您说。”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
赵大壮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这是紧张的表现。
“知道了。”何雨柱站起来，“你忙你的。”
他走出休息室，穿过食堂大厅，来到后门。
许大茂果然在那儿，蹲在墙根抽烟。
看见何雨柱出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傻柱，可以啊。”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听说今天招待餐做得不错，李副主任都夸你了。”
何雨柱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傻柱，咱俩虽然不对付，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李怀德那人，不可信。”
“哦？”何雨柱挑眉，“那你可信？”
“我起码不坑你。”许大茂一脸诚恳，“你知道李怀德为什么拉拢你吗？他是想让你当枪使！你跟易中海闹，他正好看热闹。等哪天你没用了，他转头就能把你卖了。”
何雨柱笑了：“许大茂，你这么好心？”
“我就是看不过去。”许大茂叹了口气，“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再怎么闹也是内部矛盾。李怀德是外人，你跟他混，没好处。”
他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何雨柱有【初级人际洞察】，没准还真信了。
但现在，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大茂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