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矛盾。”何雨柱说。
“易中海那人，我了解。”王厂长吐了口烟，“八级工，技术好，但为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是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这没错。不过……”
他顿了顿：“老易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人脉广，威望高。你跟他硬顶，吃亏的是你。”
这话，跟许大茂说得差不多。
但何雨柱能感觉到，王厂长说这话，没有算计，更多是提醒。
“谢谢王厂长提醒。”何雨柱说，“我会注意的。”
“嗯。”王厂长点点头，“何师傅，我看你是个明白人。这半个月，你好好在我们厂干，把食堂这帮人带一带。回头我跟李怀德说，让你多待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去，省得闹心。”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这王厂长，是在帮他。
“王厂长，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王厂长摆摆手，“李怀德那小子，欠我个人情。我让他的人多待几天，他敢说不？”
他笑了笑：“何师傅，我这个人，看人准。你是个有本事的，将来肯定有出息。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以后我们厂有招待，还得请你来掌勺呢！”
何雨柱明白了。
这是投资。
“王厂长放心，这半个月，我一定把食堂带好。”何雨柱说。
“好！”王厂长站起来，“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食堂就交给你了。”
送走王厂长，何雨柱回到招待所。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收获不少。
首先是王厂长的赏识——这对他将来在轧钢厂站稳脚跟，有好处。
其次是红星机械厂食堂的这个平台——半个月时间，足够他在这里建立威信，甚至培养几个自己的人。
最重要的是……
【叮！】
【检测到宿主在新环境成功建立良好开端，触发系统判定！】
【事件：抵达兄弟厂后凭借高超厨艺获得领导与同事认可，成功打开局面】
【判定结果：顺利开局】
【奖励发放中……】
……
第二天天刚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感受了一下昨晚系统给的奖励：
【1.基础返还：环境适应补偿】
-现金：五元整
-物品：红星机械厂食堂临时出入证（高级）x1（可自由进出后厨及储藏室）
【2.暴击奖励（基于新环境顺利开局与领导赏识）】
-技能书：《初级食材鉴别》（使用后可准确判断食材新鲜度、品质及最佳处理方法）
-特殊物品：精制食盐500克（本时代罕见的高纯度食盐）、味精100克（超前时代调味品，请谨慎使用）
【3.‘深度清算’任务进度更新】
-王厂长（红星机械厂）：2%（初步建立良好关系）
-新触发：红星机械厂食堂团队——当前团队认可度：15%（初步认可），每提升20%将获得阶段性奖励
何雨柱心念一动，《初级食材鉴别》技能书化作流光没入眉心。
刹那间，无数关于食材的知识涌入脑海：如何通过色泽、气味、手感判断猪肉的新鲜程度；
如何辨别不同产地的面粉质量；
如何识别发霉或变质的干货；
甚至连鸡蛋的新鲜度，都能通过晃动时的声音和透光性来判断。
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远处传来厂区早起的哨声。
六点整。
何雨柱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往食堂走去。
冬天的早晨寒气逼人，路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工人往食堂走。
看见何雨柱这个生面孔，有人好奇地打量，但没人上来搭话。
到了食堂，后厨已经亮灯了。
刘主任和几个厨师正在准备早餐——稀粥、窝头、咸菜。
看见何雨柱进来，刘主任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何师傅，您怎么来这么早？多睡会儿啊！”
“习惯了。”何雨柱挽起袖子，“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用不用，您先坐着。”刘主任说，“早餐简单，我们弄就行。您养足精神，中午还有一摊呢。”
何雨柱没坚持，走到食材区看了看。
食堂的早餐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稀粥是用陈米熬的，窝头是玉米面掺了麸皮，咸菜是腌萝卜条，黑乎乎的看着就没食欲。
“刘主任，咱们食堂的早餐，一直都是这样？”何雨柱问。
刘主任愣了一下，苦笑道：“何师傅，不瞒您说，厂里预算有限。工人们早餐吃得简单，中午晚上稍微好点，但也……就那样。”
何雨柱拿起一个窝头掰开，看了看里面的颜色，又闻了闻味道。
玉米面是陈年的，麸皮比例太高，口感肯定粗糙。
稀粥熬得时间不够，米粒都没化开。
“今天中午的菜单定了吗？”何雨柱问。
“还没呢。”刘主任说，“一般是看采购买回来什么，就做什么。今天采购老赵去了，估计一会儿回来。”
正说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推着板车进了后厨，车上堆着几个麻袋和筐。
“老赵，回来了？”刘主任迎上去，“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老赵摘下帽子擦了把汗：“有啥好东西？白菜一百斤，土豆五十斤，萝卜三十斤，还有二十斤猪肉。就这些。”
刘主任叹了口气：“又是这些……”
何雨柱走过去，掀开麻袋看了看。
白菜是冬储的，外层有些发蔫，但内芯还行。
土豆个头小，有些已经发芽了。
萝卜倒是新鲜，但数量不多。
猪肉是肥多瘦少的五花肉，看起来不太新鲜。
“刘主任，这猪肉……”何雨柱皱眉。
“怎么了？”刘主任凑过来。
“不太新鲜。”何雨柱说，“应该是昨天或者前天杀的，放的时间有点长了。”
老赵一听不乐意了：“何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这肉是我早上刚从肉联厂拉回来的，新鲜着呢！”
何雨柱没跟他争辩，而是伸手摸了摸猪肉表面，又凑近闻了闻。
“表面发黏，气味有点发酸。”他看向刘主任，“做红烧肉可能还行，但做炒菜就不行了，会有腥味。”
刘主任也摸了摸，脸色沉了下来：“老赵，这肉怎么回事？”
老赵支支吾吾：“这……可能路上冻着了……”
“冻着的肉不是这个状态。”何雨柱说，“刘主任，我建议这肉今天先用一部分做红烧，剩下的用盐腌上，做成咸肉，能多放几天。”
刘主任想了想，点头：“听何师傅的。老赵，下次注意点！”
老赵悻悻地答应了一声，推着板车去卸货了。
刘主任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小声说：“何师傅，您别介意。老赵这人……有点门路，经常能从肉联厂弄到肉，虽然质量时好时坏，但总比没有强。”
何雨柱明白了。
采购这活儿，油水大。
老赵肯定吃了回扣，才弄来这种不太新鲜的肉。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刘主任，中午的菜，我建议这么安排。”何雨柱说，“白菜一半做醋溜，一半留着晚上用。土豆全部切丝，炒个酸辣土豆丝。萝卜切片，和咸肉一起炖。猪肉……就按刚才说的，做红烧肉，但量减少，每人分一两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