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算了一下：“这样安排，预算够吗？”
“够。”何雨柱说，“肉少放点，多用菜。工人们吃的是油水，不是肉量。红烧肉汁拌饭，比光吃肉解馋。”
“有道理！”刘主任眼睛一亮，“何师傅，还是您有办法！”
定好菜单，何雨柱就开始指挥后厨忙活。
他自己亲自处理那块不太新鲜的猪肉。
烧水，焯肉，撇去浮沫。
然后起锅烧油，下冰糖炒糖色。
等糖色变成枣红色，下入焯好的肉块，翻炒上色。
酱油、料酒、葱姜蒜、八角、桂皮……调料一样样下锅。
最后加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浓郁的肉香很快飘满了整个后厨。
“真香啊……”一个年轻的帮厨忍不住吸鼻子。
“何师傅，您这手艺，绝了！”另一个厨师赞叹道。
何雨柱笑笑，继续指挥其他人备菜。
白菜要切得均匀，土豆丝要细要匀，萝卜要厚薄一致。
在他的指导下，后厨的效率明显提高了。
上午十点，准备工作基本完成。
刘主任招呼大家休息一会儿，又给何雨柱泡了杯茶：“何师傅，您喝茶。这茶叶是王厂长特批的，说是给贵客喝的。”
何雨柱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何师傅，您在我们厂这半个月，可得好好教教我们。”刘主任诚恳地说，“我们这些土厨子，就会做大锅菜，花样少，味道也一般。工人们早就有意见了。”
“刘主任客气了。”何雨柱说，“互相学习。”
“您是轧钢厂的老师傅，见过世面。”刘主任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们厂食堂，年年评先进都评不上。为什么？就因为饭菜质量上不去。王厂长为这事儿没少发火，可我们……水平有限啊。”
何雨柱听出了弦外之音。
刘主任这是想借他这半个月，把食堂的水平提上去，好争个先进。
“刘主任，食堂要进步，光靠手艺不够。”何雨柱说，“采购、储存、加工、烹饪，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好。我看咱们食堂……”
他顿了顿：“有些地方可以改进。”
“您说！您说！”刘主任连忙道。
“第一，食材要新鲜。像今天这种肉，以后尽量别要。”何雨柱说，“第二，刀工要练。切菜切不好，再好的手艺也白搭。第三，调味要准。咱们食堂的盐、酱油，用量太随意，今天咸明天淡，工人们能没意见？”
刘主任连连点头：“对对对！何师傅说得对！那您看……这半个月，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我尽力。”何雨柱说，“不过刘主任，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食堂要改进，可能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比如采购……”
刘主任脸色变了变。
他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老赵在食堂干了十几年，跟厂里不少领导有关系。
要动他，不容易。
“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刘主任含糊地说。
何雨柱笑笑，不再多说。
他已经点到为止，剩下的，就看刘主任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中午十一点，食堂开饭。
工人们拿着饭盒排队打饭。
今天的菜式一摆出来，队伍里就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哟，今天有红烧肉！”
“看着挺香啊！”
“还有酸辣土豆丝，这个下饭！”
打饭的窗口，何雨柱亲自掌勺。
每个工人过来，他都给打一勺红烧肉——两块肉，浇上浓稠的肉汁。
再打一勺酸辣土豆丝，一勺醋溜白菜，或者萝卜炖咸肉。
“师傅，多给点肉汁行吗？拌饭香！”一个年轻工人说。
“行。”何雨柱又给他浇了一勺肉汁。
“谢谢师傅！”
后面排队的人看见了，也纷纷要肉汁。
一时间，食堂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米饭的香气。
王厂长也来食堂吃饭了，他端着饭盒走到何雨柱面前：“何师傅，辛苦了。”
“王厂长。”何雨柱点点头。
王厂长看了看窗口里的菜，又看了看排队的工人们脸上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何师傅，你这手艺，工人们都夸呢。”
“应该的。”何雨柱说。
王厂长打了饭，没去小食堂，就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跟工人们一起吃饭。
刘主任看见了，心里更踏实了。
王厂长能在大厅吃饭，说明对今天的饭菜很满意。
这半个月，食堂有希望了。
饭后，工人们陆续离开。食堂开始收拾。
何雨柱解下围裙，正准备去休息，老赵过来了。
“何师傅。”老赵脸上堆着笑，“今天这红烧肉，做得真不错！”
“赵师傅客气了。”何雨柱说。
“那什么……”老赵搓了搓手，“何师傅，早上那肉的事儿，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一定弄新鲜的！”
何雨柱看着他。
老赵眼神闪烁，笑容有些勉强。
【初级人际洞察】让何雨柱能感觉到——老赵这话，言不由衷。
“赵师傅，肉的事儿，您跟刘主任保证就行。”何雨柱说，“我就是个临时帮忙的，不管这些。”
“对对对，您说得对。”老赵连连点头，“那什么，何师傅，晚上我请您吃饭？咱们厂门口有家小馆子，味道还行……”
“不用了。”何雨柱说，“晚上我还要准备明天的菜。”
“那……改天，改天。”老赵讪讪地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
老赵这是来试探他，看他会不会继续揪着肉的事儿不放。
看来，这红星机械厂食堂，水也不浅。
不过没关系。
他在这儿只待半个月，没必要掺和太深。
只要把饭菜做好，把王厂长伺候好，把该学的学了，该教的教了，就够了。
至于其他……
何雨柱摸了摸内衣口袋里的“钢笔”和“打火机”。
必要的时候，留点证据，没坏处。
下午，何雨柱开始教后厨的厨师们练刀工。
他从最简单的切土豆丝开始，要求每一根都要细、要匀、要不断。
“刀要稳，手腕要活。”何雨柱示范了一遍，“你们看，这样切，又快又好。”
几个厨师跟着学，但总是不理想。
“何师傅，我这手怎么就不听使唤呢？”一个年轻厨师苦着脸说。
“多练。”何雨柱说，“每天练两小时，半个月后，保证有进步。”
他又教了调味的方法。
“盐要分次放，边放边尝。酱油不光调味，还调色。醋要在出锅前放，不然香味就跑了……”
这些看似简单的技巧，对红星机械厂的厨师们来说，都是新鲜东西。
刘主任也在一旁认真听着，不时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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