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子的窗户拉着窗帘，但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缝。
何雨柱小心地移动位置，找到了一个角度，能透过缝隙看到里面。
老赵正和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说话。
那男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从背影看，像是仓库管理员。
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老赵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掂了掂，点点头。
老赵又说了几句，转身要走。
何雨柱连忙缩回木箱后面。
老赵从小房子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走了。
何雨柱等了几分钟，确认老赵走远了，才从木箱后面出来。
他看着小房子的灯光，心里明白了。
老赵和仓库管理员，有勾当。
那个小布包，应该是钱。
采购和仓库勾结，能做的手脚就多了：虚报入库数量，以次充好，甚至直接偷盗……
何雨柱没有继续停留，悄悄回了招待所。
关上门，他坐在椅子上，心跳有些快。
刚才那一幕，虽然没听到具体内容，但足以说明问题。
老赵确实有问题。
而且，可能不只是虚报价格那么简单。
何雨柱拿出黑色笔记本，继续记录：
【晚上八点左右，发现老赵与仓库管理员私下会面。】
【老赵递给对方一个小布包，疑似现金。】
【推测：两人可能勾结，在采购入库环节做手脚。】
【需进一步调查仓库账目。】
写完，何雨柱合上笔记本。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查。
他没有权限查仓库账目。
直接告诉王厂长？
证据不足，而且可能打草惊蛇。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先按兵不动。
等周五的刀工比赛之后，找个机会，接触一下仓库那边的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食堂。
今天没有招待餐，菜式简单：白菜炖豆腐，土豆丝，窝头，稀粥。
但何雨柱在调味上花了心思。
白菜炖豆腐，他加了点系统给的味精——只加了一点点，但鲜味明显提升。
土豆丝炒得酸辣爽口。
工人们吃得很满意。
“今天这白菜炖豆腐，怎么这么鲜？”
“是啊，比以前好吃多了！”
“何师傅，您是不是又有什么秘诀？”
何雨柱笑笑：“就是火候掌握得好。”
他当然不会说用了味精。
这年头，味精是稀罕物，一般人见都没见过。他要是说出来，反而惹麻烦。
上午十点，何雨柱开始准备刀工比赛的事。
他让刘主任准备了几十斤土豆，又准备了几个案板、几把刀。
“比赛规则很简单。”何雨柱对后厨的人说，“每人三斤土豆，切丝。要求细、匀、快。我计时，评委打分。前三名有奖励。”
“何师傅，奖励是啥？”一个年轻帮厨问。
“第一名，五块钱。第二名，三块钱。第三名，一块钱。”何雨柱说，“钱是食堂出的，王厂长已经批了。”
众人一阵欢呼。
五块钱，相当于小半个月工资了。
“大家好好准备，周五下午两点，准时开始。”何雨柱说。
后厨的人都很兴奋，纷纷开始练习切土豆丝。
何雨柱在一旁指导。
他注意到，老赵今天没来食堂。
“刘主任，赵师傅呢？”何雨柱问。
“老赵啊，去采购了。”刘主任说，“明天食堂要进一批新面粉，他去联系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问。
中午吃饭时，何雨柱特意坐到了昨天那个老工人旁边。
“老师傅，今天菜怎么样？”何雨柱问。
“好！真好！”老工人赞不绝口，“何师傅，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您满意就好。”何雨柱说，“对了，老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