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厂仓库那边，您熟吗？”
老工人愣了一下：“仓库？熟啊。管理员老钱，跟我一个车间的，后来伤了腰，调去管仓库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何雨柱说，“我有个亲戚，也在厂里管仓库，想交流交流经验。”
“哦，这样。”老工人没怀疑，“老钱那人，不错。就是……唉，命不好。儿子病了，需要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何雨柱心里一动。
儿子病了，需要钱。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老钱会跟老赵勾结了。
“那确实不容易。”何雨柱说，“老师傅，您知道老钱住哪儿吗？”
“就住厂宿舍，三号楼二层，最东头那间。”老工人说，“何师傅，您要去找他？”
“看情况吧。”何雨柱说，“先吃饭。”
吃完饭，何雨柱回到后厨。
下午，他继续指导厨师们练刀工。
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接触老钱了。
直接去找？不合适。
通过老工人介绍？也不行，容易引起怀疑。
最好能有个正当理由。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等刀工比赛之后。
到时候，可以借口说要清点食材，去仓库看看。
顺便，接触一下老钱。
下午四点，何雨柱提前结束工作，回了招待所。
他躺在床上，开始整理思路。
老赵有问题，基本可以确定。
老钱也有问题，而且是被迫的——儿子病了，需要钱。
那么，突破口可能在老钱这里。
但怎么突破？
用钱收买？不行，他没那么多钱，而且容易留下把柄。
用威胁？也不行，老钱是受害者，不该这么对他。
最好的办法，是让老钱主动交代。
但这需要时机。
何雨柱叹了口气。
这活儿，比做菜难多了。
不过，也有意思。
晚上，何雨柱吃过饭，又在厂区散步。
他特意绕到宿舍区，看了看三号楼。
那是一栋三层红砖楼，有些年头了。
二楼最东头的房间亮着灯，窗户上挂着洗得发白的窗帘。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招待所，他拿出“钢笔录音机”，按下录音键。
“今天是1965年11月19日，星期四。”
“刀工比赛定于明天下午举行，已获得王厂长批准和资金支持。”
“发现采购老赵与仓库管理员老钱私下会面，老赵递给老钱一个小布包，疑似现金。”
“了解到老钱儿子生病，急需用钱，可能因此被老赵胁迫或收买。”
“计划在刀工比赛后，以清点食材为由接触老钱，寻找突破口。”
“以上情况，属实。”
录完音，何雨柱把钢笔收好。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就是周五了。
刀工比赛，应该会很热闹。
而比赛之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回到了四合院。
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一张张脸在眼前晃过。
还有红星机械厂的老赵、老钱……
这些人都想算计他，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但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有系统，有前世的记忆，有这一世的决心。
他要一步一步，把这些障碍都清除掉。
然后，过自己的好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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