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您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一一回应。
他能感觉到，工人们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更热情了。
也许是因为他在红星厂的表现传回来了，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早饭确实好些。
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八点半，早饭结束。
何雨柱正在后厨收拾，赵大壮来了。
他推着一辆板车，上面装着几麻袋菜，还有一块猪肉。
“何师傅，回来了？”赵大壮笑呵呵地打招呼。
“赵师傅。”何雨柱走过去，掀开麻袋看了看，“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白菜五十斤，土豆三十斤，萝卜二十斤，猪肉五斤。”赵大壮说，“就这些了。”
何雨柱拿起那块猪肉看了看——肥多瘦少，品质一般。
“这肉……多少钱一斤？”
“一块一。”赵大壮说，“市场价。”
“市场价？”何雨柱挑眉，“咱们厂采购，不是有指标吗？应该便宜点才对。”
赵大壮眼神闪烁：“指标是有，但最近肉联厂那边也紧张，能给就不错了。何师傅，您是不知道，现在什么都紧俏。”
何雨柱没接话，继续看菜。
白菜有些发蔫，土豆个头小，萝卜还行。
“赵师傅，这些东西，总价多少？”何雨柱问。
“白菜三分五一斤，土豆四分五，萝卜二分五，肉一块一。”赵大壮算了一下，“一共……六块二毛五。”
何雨柱在心里快速计算。
这个价格，比市场价略低，但比红星厂的采购价高。
而且，食材质量一般。
“赵师傅，以后采购，能不能弄点好点的东西？”何雨柱说，“你看这白菜，都不新鲜了。”
“何师傅，您这可就为难我了。”赵大壮苦笑，“预算就这么多，能买到这些就不错了。您想要好的，得加钱。”
“加钱？”何雨柱看着他，“加多少？”
“起码加三成。”赵大壮说，“不过这事儿，得李副主任批。我做不了主。”
何雨柱明白了。
赵大壮这是把球踢给李怀德。
如果他想改善伙食，就得找李怀德要钱。
而李怀德……会给他吗？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说，“赵师傅，你先卸货吧。”
赵大壮卸完货，拿着采购单去找刘岚报销——刘岚管着食堂的账。
何雨柱走到账台，看刘岚记账。
刘岚在账本上记下：11月25日，采购支出6.25元。
“刘岚，食堂这个月花了多少了？”何雨柱问。
刘岚翻开账本算了算：“到这个星期，已经花了八十七块五。这个月还有五天，预算还剩十二块五。”
“一百块的预算？”何雨柱皱眉。
“嗯，食堂每个月一百块预算，包括食材、调料、还有杂项。”刘岚说，“这个月招待费花了三十多，所以日常开销就得省着。”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一百块预算，要供应全厂几百号人一个月的伙食，本来就紧巴巴的。
李怀德再拿走三十多块做招待费，剩下的就更不够了。
难怪伙食这么差。
“何师傅，”刘岚压低声音，“赵大壮那边……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他报的价格，比市场价高一点。”刘岚说，“每次就高个一两分，但积少成多。我跟李副主任反映过，他说采购不容易，有点差价正常。”
何雨柱冷笑。
又是这一套。
跟红星厂的老赵一样，只是胆子小点，贪得少点。
“我知道了。”何雨柱说，“这事儿先别声张。”
“嗯。”刘岚点头。
上午，何雨柱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的菜单还是白菜炖豆腐、土豆丝、窝头。
但他用了心思。
白菜炖豆腐，他加了些系统给的猪油，又撒了点味精，汤汁浓郁。
土豆丝切得极细，大火快炒，酸辣爽口。
就连窝头，他也做了改良——玉米面里掺了豆面，蒸出来有股豆香味。
午饭时间，工人们吃得赞不绝口。
“何师傅，您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是啊，同样的菜，您做的就是好吃！”
“何师傅，您能不能天天在食堂啊？您不在的时候，饭菜可难吃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心里却在盘算。
要想彻底改善伙食，光靠手艺不行，还得有好的食材。
而好的食材，需要钱。
钱从哪儿来？
找李怀德要？他未必给。
自己贴？他没那么傻。
得想个办法。
下午，何雨柱把马华叫到一边。
“马华，厂里最近有什么动静吗？”何雨柱问。
马华想了想：“没啥大动静。就是……听说杨厂长可能要调走了。”
“调走？”何雨柱心里一动，“去哪儿？”
“不清楚，说是可能去工业局。”马华说，“要是杨厂长走了，李副主任可能就要转正了。”
何雨柱明白了。
难怪李怀德最近这么活跃，又是请客又是招待。
这是在铺路呢。
“还有呢？”何雨柱问。
“还有就是……许大茂最近跟李副主任走得挺近。”马华压低声音，“他天天往李副主任办公室跑，说是汇报工作，实际上……谁知道呢。”
何雨柱点点头。
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按理说跟后勤不搭边。
他往李怀德那儿跑，肯定有目的。
“师傅，您问这些干嘛？”马华好奇。
“了解一下情况。”何雨柱说，“马华，你在食堂干了几年了？”
“五年了。”
“想不想当厨师？”何雨柱问。
马华眼睛一亮：“想！当然想！师傅，您要教我？”
“教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何雨柱说。
“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以后食堂的事儿，多看，多听，少说。”何雨柱说，“特别是李副主任和赵大壮那边的事儿，看到了听到了，告诉我。”
马华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师傅，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帮您盯着！”
“好。”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做硬菜。”
“谢谢师傅！”马华激动得脸都红了。
下午四点，何雨柱提前下班了。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趟百货大楼。
用系统给的钱和票，买了些东西：一块深蓝色的布料，两斤毛线，还有一瓶雪花膏。
这是给何雨水买的。
妹妹冬天就一件棉袄，穿了三年了。
毛线可以让她织条围巾，雪花膏姑娘家用得上。
买完东西，他又去了一趟信托商店。
《初级鉴宝》技能让他对古董有了兴趣，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信托商店里东西不少，但大多都是普通货色：旧家具、旧衣服、锅碗瓢盆……
何雨柱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东西。
正要走，角落里的一堆旧书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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