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情复杂。
周大海的拉拢，比李怀德更有诚意，也给了实权。
但风险也更大。
如果周大海赢了，他在食堂的地位会大大提升。
如果周大海输了，李怀德肯定不会放过他。
怎么选？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先看看。
反正他现在有钱有技能，大不了不干了。
但食堂这个平台，对他很重要。
不仅能挣钱，还能积累人脉。
不能轻易放弃。
下午，何雨柱去了一趟采购科。
赵大壮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何师傅，有事？”
“赵师傅，周主任让我来跟你对接一下。”何雨柱说，“以后食堂采购的东西，我先看质量，再入库。”
赵大壮脸色变了：“何师傅，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例行检查。”何雨柱说，“周主任说了，要保证食材质量。赵师傅，以后麻烦你采购的时候，多费心。”
赵大壮眼神闪烁：“何师傅，这不太合适吧？采购是我的工作，你一个厨师……”
“这是周主任的意思。”何雨柱打断他，“你要有意见，可以去找周主任。”
赵大壮不说话了，脸色很难看。
何雨柱知道，他肯定去找李怀德了。
果然，没过多久，李怀德来了食堂。
“何师傅，来我办公室一下。”李怀德脸色阴沉。
何雨柱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一进门，李怀德就关上门：“何师傅，周主任找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冷笑：“周大海这是想夺权啊。何师傅，你怎么说？”
“李主任，我是厨师，领导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何雨柱说。
“那如果我跟周主任的意见不一样，你听谁的？”李怀德盯着他。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李主任，您是管后勤的，周主任是食堂主任。按规矩，食堂的事儿，应该听周主任的。但如果涉及到厂里的安排，我听您的。”
这话说得圆滑，两边不得罪。
李怀德眯起眼睛：“何师傅，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要懂得站队。周大海身体不好，干不了多久。这个食堂，最后还是我说了算。你跟着他，没前途。”
“李主任，我明白。”何雨柱说，“但我就是个做饭的，不想掺和这些事。谁当领导，我都好好干活。”
李怀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何师傅，你这么说，我懂了。那你先按周主任说的做。不过……”
他压低声音：“食堂的账，你多看少说。有些事，知道多了没好处。”
这是在警告他。
“我明白。”何雨柱点头。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松了口气。
李怀德和周大海，都不是善茬。
他现在夹在中间，得小心行事。
下午下班，何雨柱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一趟菜市场。
他想了解市场行情，好监督采购。
转了一圈，心里有数了。
现在的市场价：猪肉一块一毛五到一块二，白菜四分，土豆五分，鸡蛋八分……
比赵大壮报的价格，普遍低一点。
但差距不大，一斤差个一两分钱。
看来，赵大壮贪得不多，但肯定贪了。
何雨柱买了两斤猪肉，一斤鸡蛋，一些蔬菜，花了三块多。
拎着东西往家走，路过一个胡同口时，看见一个老头在摆摊。
摊子上都是些旧货：铜钱、银元、鼻烟壶、玉坠子……
何雨柱走过去，【初级鉴宝】技能让他眼睛一亮。
摊子角落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瓷碗，青花，碗底有款识。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釉面温润，青花发色沉稳，款识是“大明宣德年制”。
【初级鉴宝】技能告诉他，这可能是真品，但需要进一步鉴定。
“大爷，这个碗怎么卖？”何雨柱问。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啊，两块钱。”
两块钱，不贵。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我买了。”
老头收了钱，把碗递给他。
何雨柱小心地包好，放进兜里。
如果真是宣德青花，那可就捡大漏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一进院门，就听见贾张氏的骂声：“……有钱买肉买鸡蛋，没钱接济邻居！什么玩意儿！”
声音很大，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何雨柱没理她，径直往中院走。
路过贾家门口时，门突然开了。
秦淮茹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脏水。
看见何雨柱，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匆匆往水池边走。
何雨柱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淮茹可怜，但她一次次算计原主，想把原主当长期饭票，这就是可恨。
回到屋里，何雨水正在写作业。
“哥，你回来了。”何雨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又买这么多？”
“改善伙食。”何雨柱说，“你正在长身体，要吃好点。”
他去做饭。
猪肉切片，炒了个回锅肉。
鸡蛋炒了个葱花蛋。蔬菜做了个白菜炖粉条。
兄妹俩吃得香。
“哥，今天院里又有人说闲话了。”何雨水小声说。
“说什么？”
“说你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何雨水说，“还说……你肯定是贪污了，不然哪来这么多钱。”
何雨柱笑了：“让他们说去。哥的钱，来得干净。”
吃完饭，何雨柱把那个瓷碗拿出来，仔细研究。
【初级鉴宝】技能让他能看出更多细节：胎质细腻，釉面有橘皮纹，青花深入胎骨，款识写法符合宣德特征……
这很可能真是宣德青花。
如果是真的，价值不菲。
但现在这个年代，古董不值钱，也没地方卖。
得留着，等以后。
何雨柱把碗收好，放进“小型保险箱”。
然后，他开始盘算。
食堂这边，周大海和李怀德斗法，他得小心应对。
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都在盯着他。
得想个办法，破局。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多方压力与选择，触发任务：站稳脚跟】
【要求：在轧钢厂食堂建立稳固地位，同时在四合院初步确立威信】
【时限：两周】
【奖励：根据完成度发放】
何雨柱笑了。
两周？
用不了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