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就够了。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提前半小时到了食堂。
后厨还没什么人，他换上工作服，开始检查食材。
昨天采购的菜还在储藏室放着：白菜有些发蔫，土豆有几个已经发芽，猪肉倒是新鲜，但肥肉太多。
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样的食材，做不出好菜。
七点，马华来了。
“师傅，您今天来这么早？”马华惊讶。
“马华，你过来。”何雨柱指着那些食材，“看看，有什么问题？”
马华看了看：“白菜不新鲜，土豆发芽了……师傅，这怎么了？”
“这样的食材，做出来的菜能好吃吗？”何雨柱说，“从今天开始，采购回来的东西，先检查，不合格的退回去。”
“退回去？”马华瞪大眼睛，“那赵师傅……”
“赵师傅那边，我去说。”何雨柱说，“你去把刘岚叫来。”
刘岚来了，眼睛还有点红，显然昨天被周大海问话吓得不轻。
“刘岚，从今天开始，采购入库要严格把关。”何雨柱说，“我检查质量，你核对数量和价格。不合格的，不签收。价格不合理的，不付款。”
“何师傅，这……”刘岚犹豫，“赵师傅那边会闹的。”
“闹就让他闹。”何雨柱说，“周主任说了，要我监督采购。出了问题，我担着。”
刘岚和马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但何雨柱态度坚决，他们只能照办。
七点半，赵大壮来了。
他推着板车，车上装着今天的食材：白菜一百斤，土豆五十斤，猪肉十斤。
“何师傅，今天的东西，都是新鲜的！”赵大壮笑呵呵地说。
何雨柱走过去，仔细检查。
白菜外层发黄，但内芯还行。
土豆个头均匀，没有发芽。
猪肉肥瘦相间，品质不错。
“白菜去掉外层叶子，按净重算。”何雨柱说，“土豆和猪肉可以。”
赵大壮脸色一变：“何师傅，这……白菜去掉叶子，得少十来斤呢。”
“那没办法。”何雨柱说，“不新鲜的叶子，做菜影响味道。赵师傅，以后采购的时候，多挑挑。”
“我……”赵大壮想争辩，但看着何雨柱严肃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行，听何师傅的。”
刘岚过来称重，记账。
白菜净重八十五斤，土豆五十斤，猪肉十斤。
赵大壮报的价格：白菜三分五一斤，土豆四分五，猪肉一块一。
何雨柱在心里算了一下，总共七块二毛五。
“赵师傅，这价格……”何雨柱说，“我昨天去市场问了，白菜三分，土豆四分，猪肉一块零五分。你这价格，比市场价高。”
赵大壮额头冒汗：“何师傅，市场价是零售价，咱们是采购，得打点关系……”
“打点关系是应该的，但不能太高。”何雨柱说，“这样，白菜按三分二，土豆按四分二，猪肉按一块零八分。刘岚，按这个价格算。”
刘岚重新算了一遍：六块四毛五。
比赵大壮报的少了八毛。
赵大壮脸色难看：“何师傅，您这样……我没法跟供货商交代啊。”
“交代不了，就换供货商。”何雨柱说，“赵师傅，周主任说了，要保证食材质量，控制成本。你是采购员，得为厂里着想。”
赵大壮咬着牙，没说话。
何雨柱知道，他肯定不服气，但暂时不敢闹。
“赵师傅，今天就这样。”何雨柱说，“明天采购，希望能看到更好的东西，更合理的价格。”
赵大壮悻悻地走了。
马华凑过来：“师傅，您真厉害！赵大壮那脸色，跟吃了屎似的！”
“少说闲话。”何雨柱说，“准备早饭。”
今天的早饭，何雨柱用了心思。
稀粥熬得浓稠，窝头加了豆面，咸菜用香油拌过。
虽然还是那些东西，但味道好多了。
工人们吃得满意。
八点半，早饭结束。
何雨柱把后厨的人召集起来。
“从今天开始，食堂要改革。”何雨柱说，“第一，保证食材质量。第二，提高饭菜水平。第三，控制成本。”
他看了看大家：“我知道，这很难。但咱们是厨师，就得让工人们吃好。有没有信心？”
“有！”马华第一个响应。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好。”何雨柱说，“马华，你负责切菜，要求刀工精细。刘岚，你负责记账，要求账目清楚。其他人各司其职，把活儿干好。”
“何师傅，那菜式呢？”一个老厨师问，“天天白菜土豆，再好吃也腻。”
“菜式的事儿，我来想办法。”何雨柱说，“但前提是，得有好的食材。所以，采购这块必须把好关。”
他顿了顿：“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会不高兴。但咱们是为全厂工人服务，不是为某个人服务。谁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我。”
这话说得很硬气。
后厨的人都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决心。
上午，何雨柱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他打算做两个新菜：醋溜白菜，红烧土豆块。
醋溜白菜要酸要甜要脆，火候是关键。
红烧土豆块要入味要软糯，调味要准。
他亲自掌勺，一边做一边教。
“白菜下锅前要沥干水分，不然会出水。”
“土豆要先焯水，去掉淀粉，炖的时候才容易入味。”
“醋要出锅前放，不然香味就跑了。”
后厨的人都围过来看，记笔记。
中午开饭，工人们看到新菜式，都很惊喜。
“哟，今天有新菜！”
“醋溜白菜，看着就好吃！”
“红烧土豆块，闻着就香！”
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给工人们打菜。
每个过来的人，他都多给一勺：“尝尝，新菜，提提意见。”
工人们尝了，赞不绝口。
“何师傅，这醋溜白菜，酸爽开胃！”
“红烧土豆块，软糯入味！”
“何师傅，您这手艺，绝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心里却在留意工人们的反应。
他需要口碑，需要支持。
只有工人们都说好，他在食堂的地位才能稳固。
午饭时间快结束时，周大海来了。
他没说话，就在大厅里转悠，听工人们议论。
听到都是好评，他脸上露出笑容。
走到打饭窗口，周大海对何雨柱说：“何师傅，干得不错。”
“谢谢周主任。”何雨柱说。
“听说你今天把赵大壮怼了一顿？”周大海压低声音。
“算不上怼，就是按规矩办事。”何雨柱说。
“好，就该这样。”周大海点头，“不过何师傅，你要小心。赵大壮跟李副主任关系不错，他肯定会去告状。”
“我明白。”何雨柱说。
“明白就好。”周大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干，我给你撑腰。”
周大海走了。
马华凑过来：“师傅，周主任这是要跟李副主任斗啊？”
“少打听。”何雨柱说，“干好自己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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