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神了!这么差的菜,也能做得这么好吃!”
“是啊,白菜炖豆腐,看着一般,吃着香!”
“何师傅,您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何雨柱笑着回应:“没什么秘诀,就是用心做。”
他趁机收集工人们的反馈。
“大家觉得,最近食堂的伙食怎么样?”
“比以前好多了!”
“就是肉太少了。”
“能再加个菜就好了。”
何雨柱一一记下。
这些反馈,都是证据。
下午,何雨柱提前下班,去了趟金老家。
金老住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一个小院子,种着花草,很雅致。
“小金来了?”金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何雨柱,很高兴。
“金老。”何雨柱把手里的点心递过去,“一点心意。”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金老接过点心,“进屋坐。”
进了屋,何雨柱发现,金老家里到处都是书和古董。
墙上挂着字画,柜子里摆着瓷器,桌上放着文房四宝。
“金老,您这儿……真是宝库啊。”何雨柱赞叹。
“都是些老物件,不值钱。”金老笑道,“对了,你上次那个玉佩,带来了吗?”
何雨柱拿出玉佩。
金老接过去,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看了半天,点点头:“嗯,清中期的白玉蟠龙佩,质地不错,雕工也好。保存得也完整。小金,你捡漏了。”
“真的?”何雨柱心里一喜。
“真的。”金老说,“这块玉佩,现在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将来……前途无量。你好好收着,别卖。”
“我明白。”何雨柱说。
“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金老问。
何雨柱把食堂改革的事简单说了说。
金老听完,点点头:“改革是好事,但要注意方法。食堂是服务单位,要让大多数人满意,不容易。”
“是啊。”何雨柱说,“现在有人想阻挠改革,压缩预算。下周厂务会,可能要摊牌。”
“厂务会?”金老想了想,“你们厂的杨厂长,是不是叫杨建国?”
“对。”何雨柱点头。
“我认识他。”金老说,“他以前在文化局干过,跟我有过接触。这人,还不错,有原则。”
何雨柱心里一动:“金老,您能不能……”
“想让我帮你说句话?”金老笑了,“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人情不能乱用。用在关键时候,才有效。”
“我明白。”何雨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需要的时候,我再请您帮忙。”
“行。”金老点头,“小金,你是个明白人。好好干,我看好你。”
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告辞了。
从金老家出来,他心情很好。
又多了一张牌。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一进院子,就看见阎埠贵在门口等着。
“柱子,回来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三大爷,有事?”
“有点事。”阎埠贵说,“解成工作的事……您跟周主任说了吗?”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上次答应阎埠贵帮忙问问。
“还没呢。”何雨柱说,“最近太忙了。下周吧,下周我一定问。”
“行,行。”阎埠贵连连点头,“柱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何雨柱说。
正要回屋,易中海从后院过来。
“柱子,正好找你。”易中海说,“明天是星期天,院里想开个会,商量一下过年的事。你也来吧。”
“过年?还有一个月呢。”何雨柱说。
“提前商量嘛。”易中海说,“柱子,你是院里的年轻人,该为院里出出力。”
何雨柱想了想:“行,我去。”
“好。”易中海点头,“明天上午九点,在中院。”
他走了。
阎埠贵小声说:“柱子,易中海这是想拉你参与院里的事,好控制你。”
“我知道。”何雨柱说,“但他拉不动。”
“你心里有数就行。”阎埠贵说。
回到屋里,何雨水正在做饭。
“哥,你回来了。”何雨水说,“今天秦姐又来了。”
又来了?
何雨柱皱眉:“来干什么?”
“送了一小袋花生油。”何雨水说,“说自家榨的,给咱们尝尝。”
桌上果然有一小瓶花生油,大概半斤。
何雨柱拿起看了看,油很清澈,是今年的新花生榨的。
“她说什么了?”
“说谢谢你上次帮棒梗。”何雨水说,“还说……希望你以后多照顾。”
何雨柱冷笑。
又是这套。
“油收了吧。”何雨柱说,“回头我给她钱。”
“哥,这样……”何雨水犹豫,“秦姐好像真的很困难。咱们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绝情?”何雨柱摇头,“雨水,你不是小孩子了。我问你,秦淮茹为什么总给咱们送东西?”
“因为……因为想跟咱们和好?”
“不对。”何雨柱说,“她是在投资。用一点小恩小惠,换咱们的同情,将来好开口要更大的好处。比如借钱,比如找工作,比如帮她家解决困难。”
何雨水愣住了。
“可是……可是秦姐以前对咱们挺好的。”她小声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何雨柱说,“雨水,你要学会看人。有些人,对你好是有目的的。一旦目的达不到,就会翻脸。”
何雨水似懂非懂。
何雨柱也不多说。
有些事,得慢慢来。
晚饭后,何雨柱开始整理厂务会的方案。
他用了“怀表计算器”,把预算算得清清楚楚。
又用了《初级领导艺术》的知识,把方案写得有说服力。
忙到半夜,才完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开门一看,刘光天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何师傅早!”刘光天立正站好。
“你怎么来了?今天星期天。”何雨柱说。
“我爸让我来。”刘光天说,“说让我跟您多学学,星期天也不能闲着。”
何雨柱笑了。
这个刘海中,还真是着急。
“行,那你去食堂帮忙吧。”何雨柱说,“今天星期天,食堂只做两餐。你去帮着准备午饭。”
“是!”刘光天敬了个礼,跑了。
何雨柱摇摇头,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