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了。
金光那人睁开眼，目光直射过来。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火焰，颜色偏白，温度极高。那边巫族的人也睁开了眼，双手猛然下压，整座小高台瞬间塌陷，化作一道厚重的土墙，横在我和退路上之间。
前后都被堵死了。
系统最后一行字闪过：【预测攻击窗口：五息后。优先目标：头部与心脏。躲避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二】。
我动了。
不是逃，是迎着他们的方向踏出一步。这一步踩碎了脚边的石头，我也顾不上藏身形。我把左手放低，掌心向下，准备接第一波冲击。
风突然停了。
不是自然的停，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空气变得沉重，连呼吸都困难。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正在交汇，一个从天而降，一个自地而起。它们还没碰上，但我已经知道结果——我会被夹在中间，承受双重打击。
我盯着天空。
金焰凝成一杆长矛，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另一边，土墙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锁链正在苏醒。他们在等时机，也在等我露出破绽。
我没有躲。
我把右手握紧，护符边缘硌进掌心。血流得更多了，但我不松手。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左手，感受经脉里的那点热流。它很弱，几乎要断，但它还在动。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还能打。
空中两人同时有了动作。
金焰长矛脱手而出，划破长空，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另一边土墙轰然炸开，无数石块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排列成环形阵列，每一颗石头表面都有符文闪现。它们没有立刻砸下来，而是悬在那里，等着第二道命令。
我知道这是杀局。
真正的杀局从来不是一上来就拼命，而是让你看清自己怎么死的。
我双脚分开，稳住重心。膝盖弯曲，左手抬至胸前，结出第二式印法。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强防御姿态。我不指望挡住，只希望能多撑一瞬。
系统倒计时浮现：【四、三、二……】
我抬头看着那支逼近的火矛，声音不大，但我说出来了：“你们可以杀我。”
话没说完，火矛已至五十丈内。
土环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像是要被点燃。
我继续说：“但你们拦不住我想做的事。”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火矛离我只剩二十丈。
土环猛然收缩，所有石头对准我所在的位置。
我举起左手，打出那一印。
护符在同一刻亮起，一层薄光覆上全身。
火矛撞上光层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脆响。
像是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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