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身体猛然下坠。
膝盖撞在硬地上，我咬牙撑住没倒。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呼吸发闷。右腿的伤口裂开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在地面发出轻响。
我低头看手，掌心全是汗。刚才那股拉力来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进来了。
四周安静得奇怪。
没有风声，没有回音，连空气都像是凝住的。我试着调动灵力，经脉还是堵着，只有一点点气感在指尖游走。混沌蕴灵匣已经没了，现在全靠答题系统撑着。
我闭眼，默念唤醒指令。
几息后，系统界面浮现出来，闪了两下才稳定。
【空间坐标重定中……】
【定位完成：仙府核心区·试道之庭】
我睁开眼。
面前是一片开阔地，地面由灰白石板铺成，每块石板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远处有光柱升起，照向看不见顶的上方。中间一条路通向深处，两侧立着六根石柱，上面缠绕着暗色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
这里就是试道之庭。
我知道不能停。
外面那两个人还在等机会，只要他们达成一致，就会重新联手封锁外门。我现在多走一步，后面就少一分危险。
我扶着膝盖站起来，往前迈步。
刚踏出第一步，脚下的石板突然亮起红光。
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检测到五行逆流阵启动】
【请回答：此阵真正的生门在哪个方位？并说明依据】
题目出来了。
我盯着地面符文，快速扫视四周。这些纹路我不陌生，在镇元子那里见过类似的地脉图。五行相生本该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可这里的流向是反的——水在最前，金在最后，整个循环倒转。
如果按正常生门算，应该是东南角。但阵法既然是逆的，那生门也该反过来。
我输入答案：“西北为生门。因阵法逆转，五行流向颠倒，原克位变生位。”
系统沉默两秒。
【答案正确】
【阵法解除】
脚下红光退去，前方道路显现出清晰轮廓。
我继续走。
第二关在五十步外。
地面变成一条长廊，两边墙壁上浮现出模糊画面。有人影在奔跑，有火焰在燃烧，还有战鼓声从远处传来。我认出来了，那是龙汉量劫时的场景。
系统再次出题：
【请选择：三大族衰亡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A.争夺气运
B.内部背叛
C.天道失衡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这个问题我之前答过一次。当时系统给的解析说，表面看是气运之争，实则是天道运转到了节点，量劫必须开启。三族再强，也挡不住大势。
我选C。
下一瞬，墙上的画面变了。战火消失，天空裂开一道口子，有金色规则之力降下。走廊中间出现一条直路。
通过了。
第三关来得更快。
我刚走出十步，周围景象全无。整个人像是站在虚空里，只有脚下一块圆形石台。
系统没出题，而是直接弹出一行字：
【是否愿以真实记忆为祭，换取通行资格？】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选择题，也不是判断题。这是要我自己决定。
我想起之前那些幻象，想起母亲病床前的最后一面。那时候我还小，她握着我的手说别怕。后来我就穿到了这个世界。
那段记忆我一直藏着，不敢多想。
但现在，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