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凭空多出了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还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方正包裹。
“哗啦——”
一个麻袋的袋口敞开,滚圆的土豆混着新鲜的泥土气息,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另一个麻袋里,是满满的棒子面。
那油纸包一出现,一股浓郁的腊肉咸香就钻进了梁拉娣的鼻子里。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五十斤土豆。
起码五十斤的棒子面。
还有一块至少五斤重的腊肉!
梁拉娣的眼睛直了。
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那块肥瘦相间的腊肉,指尖传来的油腻触感,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些食物……
足够她和四个孩子,踏踏实实地活过这个冬天,甚至更久!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抱着孩子,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这一次,赵卫国没有去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吐出了后半句话。
“我叫赵卫国,轧钢厂的采购员。”
“以后有需要,可以去南锣鼓巷95号西跨院找我。”
梁拉娣跪到一半的动作,猛地顿住。
赵卫国?
轧钢厂采购员?
南锣鼓巷……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的脑海。
最近从乡下传来的消息,沸沸扬扬。
说赵家村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能人,叫赵卫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本事通天,能从外面弄来大批的粮食和肉!
是他!
竟然是他!
眼前这位给了她和孩子们活路的恩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大能人!
一种混杂着感激、敬畏、庆幸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抱着孩子,重重地将头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这一次,是心悦诚服。
告别了梁拉娣,赵卫国发动了卡车。
轰鸣的引擎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他开着车,连夜返回赵家村。
当卡车驶入村口时,已是午夜。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黑暗与寂静之中,只有几声犬吠,遥遥传来。
他没有回自己在村里的住处。
而是将车停在村头的大槐树下,悄无声息地跳下车,身影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子西头,来到张秀英的院外。
院门虚掩着。
果然,没有上栓。
赵卫国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推开门,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屋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灯火。
他凑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向里看去。
油灯下,张秀英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熟的二丫。
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嘴里正温柔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灯光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勾勒出比之前愈发丰腴动人的曲线。
赵卫国推门而入。
“吱呀——”
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秀英的哼唱声戛然而止,她受惊般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赵卫国时,眼中的惊恐瞬间化为了巨大的惊喜。
“卫国……”
她连忙起身,想要将二丫放到炕上,好伺候他上炕暖暖身子。
赵卫国却一步上前,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侵略性,在灯光下那具诱人的身段上扫过。
张秀英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赵卫国笑了。
他一把将她连同怀里的孩子,整个横抱了起来。
张秀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摔到孩子。
温热的男人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赵卫国抱着她,大步走向了温暖的土炕。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秀英嫂子,我来收你的‘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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