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三年，账烂成这样！张栋贪了三个亿，你不知道？钱往外流，你没发现？现在出事了，你让我填坑？”
他一句比一句重：
“该讲情面的人，是你吧？”
周明坤说不出话。
他看着那份湿透的合同，手捏得发白。
过了十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干：“好……你要明细，我给。但系统不是唯一标准。公会靠的是信任，不是机器！”
“信任？”秦川冷笑，“上辈子我信人，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我只信规则。”
他举起手机：
“系统就是我的规则。它不会骗我。你想拿钱，就按它的规矩来。否则——”
他盯着周明坤：
“我不但不给钱，还要把这烂账查到底。张栋背后是谁，钱去了哪儿，我会一个个挖出来。你能扛住吗？”
屋里静得吓人。
没人说话。
周明坤慢慢弯腰，把湿合同一点点塞回文件夹。字已经糊了，但他还是收了起来。
“你可以耍手段。”他低声说，“但别忘了，铁血盟不是你一个人能撑的。”
“现在，它是。”秦川说，“只要我还是金主，只要系统在我手上，这里，我说了算。”
周明坤猛地抬头。
两人对视，谁也不退。
几秒后，周明坤转身就走。
三个手下赶紧跟上。
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脚步声远去。
屋里只剩秦川一人。
他站着没动，看了会儿门，然后低头看手机。
屏幕还亮着：
【待审核：三千万债务合同】
【状态：已标记无效】
【返现比例：0%】
他滑动屏幕，打开资金流向图。
一条红线从公会账户出发，绕了几圈，指向一个叫“星海资本”的境外公司。
他点进去，放大。
页面跳了一下：
【关联账户检测完成】
【实际控制人匹配中……】
进度条开始走：
10%……25%……48%……
秦川盯着看。
突然——
“滴！”
一声尖响！
屏幕猛闪一下。
进度条卡在67%。
整个界面变红！
弹出大字警告：
【警告：检测到高权限篡改指令！】
【来源：内部管理端（权限码：Lv.9）】
【是否立即启动反制协议？】
秦川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
背上一阵发凉。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