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他背对着说，“你信不信，有些人宁愿毁掉一切，也不会让人动他的权力？”
秦川没回应。
周明坤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屋里彻底安静。
秦川坐着没动。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高风险人物离场】
【威胁等级：未解除】
【建议启动二级防护协议】
他滑了一下，点了【开启】。
下一秒，整栋楼的安保系统开始变化。电梯停运，楼梯间门锁上，所有出入口进入人脸识别管控。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短号。
“监控组。”他说，“从现在起，周明坤的所有出入记录，实时同步给我。”
电话挂断。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两秒。
睁开眼，目光回到系统界面。
进度条继续走：
【关联账户检测中……】
68%……69%……
突然，屏幕一闪！
【警告：检测到远程登录尝试！】
【IP地址：境外隐藏节点】
【是否启动追踪反制？】
秦川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方。
他盯着那个IP地址看了几秒。
嘴角微微扬起。
他没点确认。
反而退出，打开了资金流向图。
一条红线从“星海资本”出发，分成两条支流。
其中一条指向一家新注册的空壳公司。
公司法人代表的姓，和周明坤老婆的姓一样。
秦川看着那个名字。
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重新进入后台，在搜索框输入一串数字——那是周明坤刚才用的权限码。
系统开始追溯。
页面刷新，跳出一列数据：
【最近七次异常操作记录】
【时间跨度：三个月】
【转移金额合计：2.1亿元】
每一笔都躲过了公会审计。
最后一笔在昨晚，金额三千八百万。
备注写着：设备采购。
秦川冷笑一声。
他把所有记录截图，加密后存进系统保险库。
做完这些，他再次打开反制协议界面。
这次，他直接按下【确认】。
屏幕闪出蓝光。
【反制协议启动】
【追踪路径建立】
【数据回传倒计时：30秒】
他静静等着。
三十秒后，手机震动。
一封匿名邮件自动接收。
标题只有两个字：证据。
他打开附件。
是一段录音。
开头是周明坤的声音：
“……只要钱转出去，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张栋那边我已经搞定，账本三天内销毁。”
接着是一个陌生男声：
“你确定秦川不会再醒？医生怎么说？”
周明坤冷笑：“就算醒了也没用。等他反应过来，公会早就被我们掏空了。”
录音结束。
秦川听完，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天花板。
几秒后，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凉了。
他放下杯子，屏幕又闪了一下。
【追踪完成】
【目标IP定位成功】
【地理位置：澜川城西区，银辉大厦B座27层】
那是周明坤私下租的办公室，从未在公会登记过。
秦川打开地图，标下这个位置。
然后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秦总，”他说，“这是今天各部门交上来的支出申请，需要您签字。”
秦川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第一项是战团训练补贴，金额八十万。
他拿起笔，在审批栏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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