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暂代会长，直到信用回到B级以上。”
“你没资格！”周明坤伸手去抢平板。
秦川一闪。
周明坤扑空，脚下一滑，手撑在翻倒的桌上。袖子上的红印沾到地上的咖啡渍，变成一团脏红，像烂掉的疤。
秦川低头看他。
“还有意见吗？”
周明坤抬头，喘着气，眼神凶狠。
“秦川，你以为盖个章就能稳？没人支持你，你撑不过一天。”
“人心？”秦川忽然笑了，“我现在有系统授权，有数据证据，有公章。你说的人心，等我把信用拉起来再说。”
他收起平板，把《接管声明》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又拿起公章，吹了吹，也收进口袋。
动作不快，但很稳。
最后，他看了周明坤一眼。
“你可以走了。”
周明坤站着没动。
秦川转身走向门口。
手碰到门把时，停下。
他从口袋掏出一张卡，随手丢在地上。
“这是你那一百零七万冻结账户的解封凭证。明早九点前有效，过时不候。”
说完，推门离开。
走廊灯光明亮。
他沿着主路走向财务部，脚步声清晰。
身后，议事厅的门还开着。
周明坤仍站在原地，左手握着那个空盒子，右手垂着。
袖口的红痕在灯光下很明显。
他没看地上的卡。
也没动。
秦川拐弯，刷卡进入财务区。
前台值班员抬头看见他，立刻站起来。
“调近三年所有支出流水，”秦川边走边说，“原始凭证，电子版和纸质版都要整理好。”
“好、好的！”
“一小时后，我要看到第一份审计报告。”
他走进财务主管办公室，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
登录界面出现。
秦川输入账号。
密码框下面有一行小字：
【首次登录需绑定生物识别信息】
他把拇指放在指纹识别区。
“滴”一声。
页面跳转。
系统加载完成。
顶部出现一行字：
【欢迎回来，管理员权限已激活】
秦川点开“资金流向图”。
页面刷新。
一条红线从“星海资本”分出两条线。
其中一条连向一家新公司。
法人姓林——和周明坤妻子同姓。
金额：三千万。
备注：服务器升级。
秦川盯着这个名字。
按了一下回车。
详细记录弹出：
【最近七次异常转账】
【总金额：2.1亿元】
【审批人签名：电子授权码L9-7742】
他截屏，存进加密文件夹，改名为：证据01。
刚关掉窗口，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远程访问请求】
【IP地址：境外节点（已隐藏）】
【是否允许接入？】
秦川眯眼。
他没点“允许”。
也没点“拒绝”。
只是把鼠标移到【查看路径追踪】上，停在那里，不动。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